那老頭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繼續自己之前動作。
吳雨低頭看向門口的老黃狗。
那狗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全程沒與他對過臉,也不理他。
吳雨又抬頭看了看上方,連個牌匾也沒有,便向那老頭問道:“老哥,你這是什么廟?”
老頭這次說話了。
“觀音廟。”
吳雨看對方忙上忙下折騰,便笑道:“看來老哥是在塑觀音像了。”
那老頭背對著吳雨,輕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這里原本是有觀音菩薩像的,不知為何,昨晚上不見了,得重新塑一個才行。”
吳雨直接笑出了聲,搖了搖頭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要問我觀音菩薩去哪了?”
那老頭回頭看向吳雨,面無表情說道:“老漢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吳雨說道:“別裝了,楊老二,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喜歡玩這一套,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哼!”
隨著那老頭一聲冷哼,其周身“砰”地一聲炸開一篷煙霧。
待煙霧散盡,原地出現一位戎裝金甲、珠帽錦袖、外罩白袍、藍田玉帶、飛鳳烏靴、儀容清俊的青年。
不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還能是誰?
其腰挎新月彈弓,手執三尖兩刃槍,額頭天目神光奕奕,只往那一站,當真是威風凜凜。
他指著吳雨喝道:“妖孽,你知不知道你已犯下彌天大罪,還不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去天宮向玉帝請罪?”
嘶
吳雨莫名吸了口涼氣。
他只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想詐一詐對方,沒想到還真是二郎神。
冤家路窄了這是。
只是……
“人家觀音是佛門菩薩,你楊二郎來湊什么熱鬧?”吳雨極其不解。
他還以為會是如來親自來找他呢?
沒想到來卻是二郎神。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二郎神是不是有點太過積極了?
二郎神說道:“本真君身為司法天神,于三界有糾察、審判之權,你已犯下天條,罪不可恕,今特下界來拿你!”
吳雨說道:“楊二郎,我覺得你在針對我,先前還放狗咬我,咱們應該沒什么私人恩怨吧?”
二郎神冷笑道:“一派胡言,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哪有什么私人恩怨?”
吳雨總感覺此刻的二郎神莫名笑得有點猙獰。
見了鬼了。
吳雨踢了踢腳下裝死的老黃狗,說道:“喂,哮天犬,你跟我說說,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家主人了?”
老黃狗將爪子搭在腦袋上,躺地上裝死。
二郎神罵道:“哮天犬,還躺那里做什么?丟人現眼!”
老黃狗砰地一聲,化作一條牛犢大小的細腰白犬,跑到二郎神面前直搖尾巴,低聲嗚咽。
二郎神見狀一腳將它踢開,“沒用東西,回去再收拾你!”
說罷,二郎神將手中三尖兩刃槍向吳雨一指,高聲喝道:“廢話少說,你是自縛請罪,還是要我出手?”
他嘴里說著兩個選項,三尖兩刃槍卻早向吳雨抽來,似是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教訓吳雨一般。
吳雨:→_→
——這特么絕對是私人恩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