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吳雨這一行人太怪。
一個道士,一個和尚,一個女人,一個孩子,還有一個跑腿的……小癟三?
幾人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就透著一股讓人很不安的感覺。
不想與之有什么交集。
“這里沒地方了,你們該哪去就哪去。”
至尊寶說要在這里借宿一宿,說話低三下四的,直接被那為首那人揮手驅趕。
至尊寶看了看周圍,說道:“不會吧,這么大地方,我們這么幾個人都擠不下?”
“這地方我們先占了,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擠一起。”
那人說著,向旁邊一指,“你們走過那處倒塌的圍墻,再行過幾十步,便有座廟,你們去那里借宿吧。”
這里還有座廟?
吳雨聞言不由皺眉,原劇中似乎沒這東西吧?
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廟?
香香見吳雨似不高興,上前一腳將那說話的漢子踢飛。
“我們想在哪歇就在哪歇,需要你來多嘴?”
那漢子轟隆一聲將那片殘破的圍墻撞倒,身子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圍墻倒塌之后,果然露出后方一角屋檐,似是一座小型寺廟,卻也是破敗不堪。
“唉呀!女施主,你怎么可以下這么重的手呢?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唐三藏趕忙跑過去察看那被香香踢飛的漢子,口中不斷誦經。
至尊寶和對方一行人都被香香的殘暴給嚇傻了,頓時噤若寒蟬。
香香回過頭來想向吳雨邀功,吳雨卻已向那小廟走去。
香香想要向前去追,卻發現脖子被勒住。
她回頭一看,見原本在吳雨手中的那截繩頭,不知什么時候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被栓住了啊,那就走不脫了。
香香這么想著,便老實呆在原地。
她將紅孩兒墊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撐著下巴,看著吳雨遠去的背影發呆。
腦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臉越來越紅,還流起了口水。
至尊寶下意識離香香遠一些,覺得這又是一個腦子有病的瘋婆娘。
又見周圍的人對他似是滿臉敵意,實在在這里待得不自在,便去追吳雨。
不過他才追到倒塌的圍墻處,又被唐三藏一把拉住。
“悟空啊,這位施主被埋在下面了,肯定傷得很重,快隨為師一起救人。”
那邊吳雨走過一處拐角,那廟門便映入眼簾。
廟很小,也很破,應該有不少年頭了,歲月痕跡很重。
廟門歪歪斜斜掛在一邊,似是輕輕一陣風就能吹倒,從那敞開的門扉,一眼就能看到最里面。
此時門口側臥著一條老黃狗,頭偏向里邊,像是睡著了。
廟里頭點著一盞燈,有一個老頭就著燈光,在用泥巴糊什么東西。
一大把一大把的泥巴和好水后,被老頭捧著來到神臺上堆砌在一起。
不過那泥巴還沒堆多高,便由于重力作用,嘩啦向下塌落,散作一團不成形的粘稠物。
那老頭也不氣餒,繼續和泥,重復之前的動作。
吳雨一手提著從香香那搶來的長劍,一手撐在門框上,直撐得那門搖搖欲墜。
他微笑開口道:“老哥,泥和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