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彼岸者的交手太突然，讓祂沒能反應就已經隕落了，所以在歷史改變之后，祂沒有殘留對之前那段歷史的模糊記憶。
倏然。
世間自在王佛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了一件事。
“偽彼岸在真實界也能讓人達到偽彼岸”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商毅的氣息為何超越苦海極限，貫穿古與今。
“商毅并非真正彼岸，祂怎么就敢如此妄言”
看著商樓之中那尊貫穿過去未來的偉岸身影，燃燈古佛心底疑惑從生，充滿了不解與迷茫。
同時心中也在后怕，之前他可是和達到造化境界的商毅戰斗了一場，現在他有了偽彼岸的境界，豈不是輕易就能夠回到當初的時間之中，將自己直接震殺！
隨即他心中一顫，想到自己或許已經死過一次了，只不過背后還有彼岸者要用到自己，因此逆轉了過去，讓自己活到了現在。
“苦海無邊啊！”
燃燈古佛低聲輕嘆了一口氣，隨即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商樓，他想要知道商毅是如何做到在真實界之中成就偽彼岸的。
古往今來能夠達到偽彼岸境界的，唯有九幽以及九重天，能夠在真實界引諸天萬道加持，商毅是第一個做到這樣的事情的！
“難道是因為那株如同建木一般的搖錢樹！”
燃燈古佛心中嘀咕，對于當年佛祖服用建木果實成就半步道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點的。
既然建木果實能夠做到讓一位最古老者更進一步，那么從建木之中衍生出來的搖錢樹，有能夠讓造化圓滿的大神通者擁有偽彼岸的境界，也不足為奇。
……
九幽。
“商大哥……”
孟奇深邃幽暗的雙眸微微蕩起一絲漣漪，他沒想到再次在雪中世界之外看見商毅時，竟然會是以這種落魄姿態。
哪怕曾經他弱，也沒有過今日這般狼狽，這般的絕望。
然而沒有想到，此時已經不弱于了商毅，卻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無力，而且兩者的境遇也有天地之別。
無生老母肆無忌憚的威脅他，殺戮親友，可面對商毅，聽到他的話，真停下了原本繼續殺戮的舉動。
此時距離無生老母說的三個呼吸，已經過去五個呼吸，可是他剩下的朋友們，并沒有慘遭橫禍。
聽到商毅的話，無生老母忌憚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下的一切。
“為什么……”
孟奇心底疑惑，為何同為偽彼岸，區別竟是如此之大。
難道就因為他庇護了顧小桑嗎所以無生老母一點也不留情面，沒有任何回旋余地，而面對商毅之時，卻有忌憚。
諸天萬界一眾強者在駭然與迷茫并存之時，神圣女聲傳了出來。
“你莫要自誤。”
祂似乎對孟奇與顧小桑報了必殺之心，哪怕有人阻止，也沒有真的放棄。
真的是演到了骨子里，看不出一丁點異常。
至于此時停頓，除了是順勢為之以外，也是為了讓其余的彼岸心生疑惑。
祂一位彼岸者，為什么會在偽彼岸的言語之下停下了。
只要有人好奇，從而探究，遲早都能挖出，為什么商毅明知道天帝必死，還敢覬覦天帝之位，是真的不畏死，還是另有隱秘。
祂只需要裝出，似乎知道商毅的部分隱秘就可以了。
況且，明確兩人對立關系，也方便商毅擊殺蘇孟時，可以更加出其不意。
雖然祂本意并非如此，但是在商毅眼中必須是這樣，否則很難說，會不會因這點露出了破綻。
“自誤”
商毅輕哼一聲，漠然開口：“適可而止吧，要不然，你我戰一場便是了。”他說到此處后，看向九幽。
“留待有用身，登臨彼岸，到了那個時候，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