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喉間發緊,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緩緩低頭,吻上李慕婉紅潤的櫻唇。
李慕婉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回應著他,兩年的思念與擔憂在這個吻里交融,化作滾燙的淚水滑落。
夜深時,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床榻上,勾勒出相擁的剪影。
李慕婉蜷縮在林澈懷里,聽著他溫熱的呼吸,指尖輕輕描摹著他鎖骨處的輪廓。
林澈的身體依舊帶著經脈受損的虛弱,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夫君,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李慕婉輕聲呢喃,“那時你總愛捉弄我,把我剛釀好的酒偷偷換成清水,害我被哥哥笑了好久。”
林澈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邊,帶著熟悉的暖意:“誰讓你總說我的劍法不如你的釀酒術。”
“本來就是。”
李慕婉哼了一聲,語氣里卻滿是嬌嗔,柔聲細語道:“不過后來看到你為了救我,硬接下魔修的致命一擊,才發現……原來你的劍,是為了護著我才那么快。”
林澈沉默下來,抬手將她摟得更緊。那些并肩作戰的歲月,那些生死相依的瞬間,仿佛還在昨日。
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殺伐決斷,直到遇見她,才明白軟肋是什么滋味。
“婉兒,”林澈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若是……我是說若是,將來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著。”
李慕婉身體一僵,猛地抬頭瞪著他,眼眶瞬間紅了:“不許說這種話!”
李慕婉伸手捂住他的嘴,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你答應過要陪我看遍世間風景的,少一天、少一刻都不行!”
林澈掰開她的手,輕輕吻去她的眼淚,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好,我不說了。”
此時的林澈握緊拳頭,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強行運轉靈力只會加速衰敗,可看著李慕婉含淚的眼睛,他忽然生出一絲貪念。
或許,或許真的能有奇跡呢?哪怕只有十年,哪怕只有五年,他想陪著她,久一點,再久一點。
第二日清晨,李慕婉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心頭一緊,連忙起身,卻見林澈正坐在窗邊,望著院中的玉蘭樹出神。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溫潤。
“在想什么?”
李慕婉走過去,從身后輕輕抱住他。
林澈回頭,遞給她一枚玉佩。那玉佩是用他昨夜凝結的最后一絲靈力雕琢而成,上面刻著一株芭蕉,旁邊依偎著一朵玉蘭。
“等酒肆開起來,就掛在門楣上做招牌,就叫婉澈居吧。”
李慕婉接過玉佩,指尖撫過上面溫潤的刻痕,眼眶又熱了,用力點頭:“好,就叫婉澈居。”
兩人說干就干,李慕婉翻出儲物袋里的積蓄,在當年那間店鋪隔壁租下了一間鋪面。
李元封得知后,非要派工匠來幫忙修葺,卻被林澈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