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周銘給出答復：“神格與我而言，便是……一條向上的途徑。”
這次，他對自己的心里想法不加遮掩，直接坦白。
是的。
他對神格并無太大的興致，神格對他也沒有重大的意義。
他之所以極力追求頂級的神格，目的只是為了變得更強。
“只是一條向上的途徑……”
探索者細細品味這一回答，語氣聽不出喜怒：“僅此而已？”
周銘直視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僅此而已！”
“……”
此處一出，試煉空間陷入片刻的死寂。
“啪啪啪……”
幾秒后，探索者不由得鼓掌，贊賞道：“不錯的回答！”
“唰！”
他的話音剛落，血紅色的妖冶光輝，在周銘身前綻放，繼而凝縮成型，化為周銘見到的第二枚神格——
【神格：殺戮之神】（特殊sss級）
效果：生命+1500%，全屬性+200%
額外效果：殺戮，每擊殺一位半神級強者，攻擊永久+1%，每擊殺一位神級強者，攻擊永久+5%
……
“！！”
看到殺戮之神神格的那一刻，周銘眼睛驟亮。
他不得不承認，殺戮之神的效果讓他非常心動。
每擊殺一位神級強者，攻擊永久+5%！
或許剛開始，毀滅之神的效果會更強，但只能殺的強敵足夠多，殺戮之神很快就會反超，而且上限極其恐怖。
甚至于可以說，沒有上限！
更別說，他手里還有天道之氣，可以讓神格品階+1，達到ssss級！
“但是！”
懷著激動的心情，周銘正準備伸手去觸碰殺戮之神，耳邊再次響起探索者的聲音：“僅限于不錯。”
周銘即將觸及神格的手頓住：“前輩這話什么意思？”
“揣摩人心，或許對你而言，并不困難。”探索者幽幽道，“所以，你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故而給出既不違背個人意志，又能讓我滿意的答案，所以，我的回答是不錯。”
周銘：“……”
“殺戮之神是不錯的選擇。”
探索者的語氣，耐人尋味：“而我只是想告訴你，這絕非神格試煉內，最強的神格。”
“原來如此。”
周銘收回自己的手：“前輩似乎很清楚，我是一個貪婪之人。”
“人們常常把貪婪劃分為惡的一面，這很虛偽。”
探索者嗤之以鼻：“沒有貪婪，何來動力？”
從地底，到云端，要經歷多少坎坷？
披荊斬棘的路上，他不信有人是靠真善美去感化的攔路者，從而讓對方心悅誠服。
“那便再留十天吧。”周銘深深地看了一眼探索者。
看得出來，對方很希望他留下來，去拿到最強的神格。
原因倒是很好猜。
自己大概率是他養出來的“蠱王”。
不過，他莫名覺得，探索者似乎并無敵意，甚至于，對方只能讓他“重試”，不能修改游戲的底層代碼。
這意味著，探索者也只是規則之下的存在，傲立在規則之上的統御者另有其人。
“我很期待你最后的表現。”探索者直言不諱，“但從你前兩次的回答來看，你應該拿不到最強的神格。”
“如果拿到了呢？”周銘反問。
“桀桀！”
探索者怪笑：“若真如此，我的養蠱計劃，基本也就成了，我的徒弟就會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周銘：“……”
從對方的言辭分析，他的徒弟似乎本領更大？
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
往后，試煉空間內，又一次陷入無聲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