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宗主冷笑起來:“這個時刻遇襲,你覺得正常嗎?”
大弟子說:“我本來也覺得事出蹊蹺,可親眼見過以后,反而不這么覺得。”
“卿歌傷的太重,不太像是作假!”
“嗯,知道了。”新宗主點頭,“把那人帶上來吧。”
大弟子正準備行動,卻聽老宗主說:“先等等。”
“那件東西得你親自盯著,試探一個人何須如此焦急?”
新宗主點頭:“說的有道理。”
“陳樺,你給他安排好住處以后就讓他自由活動,明日清晨我親自去問他!”
自由活動……
名叫陳樺的刑罰堂大弟子隱隱感覺有點危險。
但,宗主都這么說了,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是,弟子領命!”陳樺說完,走出議事廳。
他推開門,看到令自己瞠目結舌的一幕。
不大的廣場上,到處都是女修身影,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擠了好幾層。
她們都是慕名而來來看陸晨的。
陳樺吞咽口水,心里莫名有點酸。
同樣都是男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陸公子,宗主有點事,明日才能見你,我先帶你去休息吧。”陳樺說。
陸晨心中疑惑,面上卻爽朗說道:“好。”
陳樺帶著陸晨穿過人群來到用以客人居住的偏院。
安置好房屋以后,陳樺道:“陸公子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
說這話時,他心里有點發怵。
此刻,偏院門口站著一群,等待他離開的年輕女修。
這些平日里見到男人都會害羞,聽到一句稍帶點顏色就會嬌嗔討厭的小師妹,現在卻像瘋了一樣,不顧臉面的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著陸晨。
真就他媽的離譜!
陸晨掠過陳樺身體,望向遠方,苦笑道:“你覺得我能自由活動嗎?”
陳樺道:“公子若是不嫌棄,我可以讓刑罰堂弟子在這盯著。”
陸晨拱手:“有勞了。”
陳樺隨即去做,今天要是不配刑罰堂弟子盯著,陸晨很有可能直接被熱情的女修給活生生煩死。
一絲不茍的刑罰堂弟子來了以后,陳樺方才離去。
彪悍的他們站在門口,為陸晨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還是有幾個膽子頗大的女修,在門口等著,沒有離開。
陸晨不打算一直呆在這里,就走到偏院門口問:“我現在可以出去嗎?”
刑罰堂弟子苦笑著說:“可以是可以,但您最好把臉遮住。”
陸晨覺得他說的很對。
他隨意扯了一塊黑布,遮住臉和鼻子。
后又在刑罰堂弟子的陪伴下,離開偏殿,直奔獨陽宗最熱鬧的正殿廣場。
獨陽宗不比天虞山。
天虞山只有朝聞道一脈,所有人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
獨陽宗某一長老的師門加一起,可能就有一二百人。
故而,獨陽宗人數奇多無比。
廣場上,皆是黑壓壓一片人。
有人談情說愛,有人匆匆急行,有人滿面愁容,也有人笑意盈盈。
各種表情都有,這里有點像,前世大學里的操場。
忽然,眾人靜默,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就連刑罰堂那幾個弟子也都垂下頭。
“宗主好!”
齊齊整整的聲音一并傳來。
陸晨側頭看去,看到來者模樣,他瞬間石化。
這個女人...他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