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別這樣,我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邱恩澤說道,“我看你也準備了食材,那今晚上我們就在你家吃了,你什么都別動了,我去做。”
“對啊,你是不是得到你父母手藝真傳了?”聶萌萌現在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那你做啊,我好想嘗嘗!”
“行,我去做。”
邱恩澤下了廚房,謝依宜也連忙去廚房幫忙,也或者說還是沒有勇氣單獨面對聶禹楊。
但她進了廚房之后,聶禹楊也跟著進去了,說道:“今晚上吃飯的人多,你們兩個可忙不過來,我也來幫忙。”
聶禹楊說完之后就開始忙活,謝依宜身子頓在那里,就這樣看著他,不由自主的眼圈泛紅。
“對了,一姐。”
聽聶禹楊叫她,謝依宜連忙垂下了頭,順手拿過菜來摘,生怕會被他看到她泛紅的眼睛。
“我爸媽不是又給我找了醫生嗎?不是那種大醫院的專家,也不是大醫院那種傳統療法,就像那種很厲害的江湖郎中,有特別厲害的土方子。
我還特意幫你問了一下你失聲的事,那個醫生說不一定非要用傳統療法,可以試試一種什么刺激性療法,說得倒是還挺有道理的,你去治療試試吧?”
聽到這話謝依宜摘菜的動作頓住了,他還幫她問了治療她聲音的事?
其實她自從跟聶禹楊認識以來,聶禹楊都很照顧她,單純對她來說,聶禹楊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
“一姐,反正現在也放假了,你也有時間了,明天我帶你去見那個醫生吧?”
明天?
可是今晚上李隊長就帶著警察來抓他了啊,他還有明天可言嗎?
“那就這么說定了。”聶禹楊說完之后從謝依宜手里接過了他摘的菜,“一姐,你出去等著吧,我跟小澤來就行了。”
聶禹楊要接過她手里的菜時,謝依宜也是條件反射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對于她這個舉動,聶禹楊嚇了一跳,看向她,四目相對,很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的那片晶瑩。
“一姐,你怎么哭了?”
謝依宜就這樣看著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第一眼見他的時候最直觀的印象就是他好瘦啊。
就想他為什么可以這么瘦?后來聽聯會的其他人說了他的經歷,她真的好心疼他,就特別特別想保護他,特別特別想疼他。
聽他們說他喜歡吃甜食,然后她包包里正好有一根棒棒糖,然后她就送給了他,當時他表現的好吃驚的樣子,問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棒棒糖?”
從那以后她好像習慣在包里放棒棒糖,每次給他他都開心的像個孩子。
“一姐,怎么了?”
看到謝依宜這樣的反應,聶禹楊心頭一驚。
謝依宜又垂下了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塞到了他手心里,拿到這根棒棒糖,再看謝依宜的眼睛,聶禹楊的表情也變了。
謝依宜沒有回避,就一直這樣看著他,一種很懇求的眼神看著,聶禹楊這么聰明的人應該會明白的吧?
抓他的人馬上就到了,如果他現在能明白,能悔悟,能自己去自首,會不會好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