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認真的盯著父親。
雖早有準備,老爹如今是二品亞圣修為的大儒。
對這些思想理念的東西肯定是極為敏感。
但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四個字,便能讓他想到這么多!
良久之后。
曾仕林猛的朝著曾安民看了過來,聲音之中透著激蕩道:
“知行合一這四個字說的好!!”
他死死的盯著曾安民道:
“只要能做到這四個字,人人皆可成圣!!”
說完,他便猛的起身朝著外面而行:
“就像現在,為父明知,該去睡覺,卻偏偏還想在此處多與你聊會兒。”
“這是不對的,為父應該早些休息,養精蓄銳,以待未來能悟出新的思想!”
“啪!”
門被關上。
房間之中只剩下曾安民自己一個人。
啊?
曾安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這……就開始知行合一了??”
曾安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懵。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知行合一。
他也是只知道這是心學的核心理念,想試著說出來看能不能給老爹造成什么啟發。
卻不曾想,只是說出來而已,便能達到如此的效果……
…………
曾安民打開門,看著老爹離開的背影。
口中緩緩呢喃著:
“老爹不會真有一天……能龍場悟道吧??”
“那這也……太爽了吧??”
曾安民已經開始陷入了的幻想。
…………
“二爺!!”
皇城司。
當曾安民再次來此當值。
基本上看到他的人都要朝其敬個禮。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現在還有一個身份。
齊國公世子!
對于這些恭敬,曾安民也慢慢的習慣了。
一開始他還會一一回應,但后來發現,他根本回應不及。
索性便是淡然點頭。
“大爺,那日您是真沒瞧見。”
“那相柳妖皇乖乖咧,真身一現足足千丈有余!仰頭都看不到他的腳!”
“文清公在他的面前就跟螞蟻差不離兒。”
“別說您沒瞧見,就是瞧見了,心里肯定也得為文清公捏一把汗!”
“……”
來到行房門口。
曾安民聽到這樣一席話。
大爺?
他的眉頭輕輕一挑。
白子青回來了?
“吱呀~”
隨著曾安民推開房門。
果真就看到了白子青此時正坐在案前,捶胸頓足的聽著旁邊人的講話。
臉上透著深深的悔恨之意!
“殺千刀的秦守誠!!”
“若不是他化妖誤我!此等重要時刻,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這么熱鬧啊?”
曾安民笑呵呵的進入行房。
聽到他的聲音。
整個行房都為之一靜。
隨后便是爆發出劇烈的聲音:
“二爺來了!!”
“二爺快坐!!”
“二爺,這幾日不見可想死我了!”
“快快快!二爺快給弟兄們講將國公爺斬相柳的事兒!”
唰的一聲。
圍在白子青面前的提子瞬間簇擁著曾安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