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二蛇動!
寧十第一劍便掠至申媚兒三尺之間,他身法光明正大,堂堂正正,飄然而來,劍意沉穩如山。
他的木劍,劍色純黑,不會反射任何燭光之光,這是寧十今晚第一次出手,出手就不曾留情,神情更是無比凝重。出劍便是最強的手段,蛇動后面緊接著便是劍三冬雨涼,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也感受到自己敵人的強大。
申媚兒本身不足為慮。
關鍵在他的身后,那個端坐桌后的大將軍,不動如山,抬指便斷了蛇動,暖了冬雨,涼了寧十的手心。
破劍的人是申媚兒,可破劍的申媚兒看上去比寧十都驚詫,只是那份驚詫一閃而過,這女人比誰都懂得應該怎樣控制自己的表情,在該笑的時候笑,在該高傲的時候盡量的高傲。
微微抬頭,笑呵呵的說:“劍門的劍,不過如此。”
不過?
如此?
寧十的白色劍服蕩起漣漪。
劍勢再起。
步伐前行的很尋常
(本章未完,請翻頁)
,腳步落地很隨意,甚至沒有什么聲音,然后整個宴會上的燭火忽然就明亮了許多。
深夜中的芙蓉園仿佛都多了一份亮度,只是這亮,未曾來自天空,反而是來自一個少年手中的劍。
這一劍滿是煙火氣息。
又夾雜著無盡的惆悵和憤懣。
這是寧十的劍四。
這也是他對整個晚上的感悟,他感悟的這一夜,這一夜里的人,這一夜里的事情,這一夜里的情緒。
寧十給這一劍起的名字叫除夕夜。
劍四,除夕夜!
……
芙蓉園的圍墻邊。
葉青鳥領著一群少年郎,剛剛費力的翻過墻頭,落地就望到一片扎眼的光,比漫天的星辰都絢麗,嘴巴嘀咕道:“不愧是皇家的宴會,瞧瞧這節目,真是不錯。”
寧十這一手劍四用出來,一步便走到申媚兒身前,三十六孕穴中的劍氣幾乎出了半數,劍品甚至都跟著從橙色渡到了金黃,赤橙黃綠青藍紫,這劍品算是走到了第三階。
宴會角落里的白千帝好整以暇的瞧著遠處,略微顯出一絲絲的震撼,下意識的點點頭:“這個年紀,就能使出這一劍,真的是不錯,孟**的徒弟,沒墮了他師父的名號。”
只是,白千帝望著寧十劍氣光芒后的臉龐,有那么一絲絲的間隙,竟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一樣的執拗,一樣的天賦著重,一樣的……倔強!
這樣想著就自己搖搖頭:“孟**的徒弟怎么會是自己外甥呢,嗯,如果是也不錯,哼,就是吃東西太獨,脾氣太躁,一點都不安靜。”
寧十的劍四除夕夜,看在外人眼里很躁動,甚至看在白千帝眼里都很躁動。
因為這一夜的除夕,本身就很躁動。
可同樣是這一劍,看在申媚兒的眼中,躁動中還多了一份決絕,是那種義無反顧的決絕,拼了命的決絕。
這份決絕,絕不應該出現在點到為止的對決中。
寧十在這宴會上感受到的本來就是無助與羞辱,沒人幫助的除夕夜,自然要決絕:“我這一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敢不敢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