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十持劍而立:“拿劍吧,為你的師兄報仇,為你的火魚伸冤,證明給你的未婚夫看,你值得他擁有。”
“這可是一次機會。”
“打倒我,你可就打倒了整個劍門。”
“放眼四海神州,可從來沒有劍修完成過這種事情。”
寧十說這些話的時候,芙蓉園外來了一群少年,男男女女都有,瞧著各個都喝了些酒,最前面的葉青鳥皺了皺眉:“你瞧見寧十進了這里?”
“千真萬確啊,這片兒可沒有我們不知道的。”
“里面在辦除夕宴?”
“聽說是給皇家辦的。”
“不仗義,一聲不響就走,吃夜宵都不喊一聲的嗎?”
寧十是劍門弟子,唯一的劍門弟子,他可以容忍別人羞辱自己,陷害自己,可對方不能羞辱他姑姑,不能換著法子羞辱他的宗門。
于情于理。
他寧十都要拔劍。
二境的劍修按道理是無法隔空御劍的,可誰讓這木匣子變的劍是劍門唯一留給寧十的實物呢,自然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反正這一手劍來。
震驚四座。
劍鳴清脆,劍意飽滿,寧十持劍看著申媚兒:“拔劍吧,代表你們申家劍爐,咱倆來一場對決。你說生死也行,你說點到為止也可,奉陪到底,如你所愿,夠意思吧。”
申媚兒面色不變,沉默的計算其中的得失,然后就稍稍有些猶豫。她是那種看著很傻,但心思非常深沉的姑娘,她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不是憑空捏造,她都會給自己想著后手。
此處可以說讓她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她的勝算很大,她早就安排申家劍爐的長老云飛鶴站到自己身后,暗地里幫助自己,就算旁人發覺也無所謂,沒人會點破。
只不過,現在她有些猶豫,心底里忽然覺得:“云飛鶴靠不靠的住呢?這畢竟是與劍門的弟子對決,寧十畢竟有個師父叫孟**,在鐵甲龍船上,一劍就殺了盧飛,自己可不能有什么閃失。”
申媚兒這樣不言不語。
寧十就開口了:“放心,我可以保證不打你的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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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快要成為將軍府兒媳婦的人了,我心里有數。”
寧十越‘有數’,申媚兒越猶豫,空氣中仿佛多了一根無形的弦,寧十的臉頰上,嘲諷與輕蔑愈重。
“媚兒,劍門弟子要與你申家劍爐對決,答應便是,無妨。”一直都不曾說話的大將軍斐南徽,這時候竟然開口了,而且是很直接的應下。
將軍府有將軍府的圖謀。
申家劍爐跟聽雨閣只是入主修行界的第一步而已:“若是自家兒媳婦能勝了劍門的弟子,百利無一害啊,好事情。”
有了斐南徽的支持,申媚兒自然腰桿挺直,錯了錯位置,從云飛鶴的身子前面挪到了斐南徽的前面。
寧十微笑持劍:“請。”
申媚兒比寧十笑的更甜:“請。”
話音落。
劍。
瞬間便到了眼前。
寧十可從來沒覺得不客氣有什么不對,你讓我請我便請,何況你都占了那么多便宜,還想著用劍門的聲譽揚自己的名。
自然是我先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