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波直接一針見血地說道。
蘇小卉心中有一驚,身形可見地往后微微退了一步。
盧文波拿著搜查證帶著痕檢的警員進入了房子。
蘇小卉的臉上浮現了擔憂之色,但是,她的微表情之后還有一種慶幸的感覺。
林二知道,這十多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蘇小卉將那些藥物提純的東西全部處理了。
不過,就看蘇小卉處理得是不是很徹底了。
警方的痕檢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曾經存在過,他們就能找出痕跡。
這個時候,杜名婷悄悄地拉開了一條縫,躲在房門的后面不安地看著自己的家里到處都是穿著警服的警察。
盧文波直接對蘇小卉說道:“蘇小卉女士,有些情況還需要你配合我們!”
蘇小卉看了看房間方向的杜名婷,心里似乎很放不下。
林二給杜予馨使了個眼色。
杜予馨點了點頭,直接朝著房間走去。
不管怎么說,杜予馨是杜名婷的堂姐,她去安撫小朋友的話,也是合情合理。
可是蘇小卉卻顯然不是很放心。
她想過去阻止的,但是盧文波卻伸手攔住了她,說道:“蘇女士,我們還是在客廳聊吧!”
“我這里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
蘇小卉很擔心,可是看著盧文波她又很無奈。
盧文波的臉色可不太好看,他的口氣也不是那種可以“商量”的態度。
自從剛才林二這么推導之后,盧文波基本上已經把蘇小卉當成了本案最重要的嫌疑人了。
他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毫不掩飾。
不過,這也是刑偵的日常操作之一。
他們必須對誰都要保持有足夠的懷疑的心態。
蘇小卉看了看盧文波,最后還是選擇了妥協。
在客廳坐下來之后,盧文波直接展示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杜宇昇進小區電梯下樓的時候,他的文件包里那鼓起的輪廓分明就是保溫杯。
而另一張則是杜宇昇在公司辦公室的手里抓著保溫杯的照片。
盧文波直接指著照片上的保溫杯問道:“保溫杯呢?”
蘇小卉搖了搖頭,直接說道:“我不知道!”
盧文波直接說道:“我們調查過,杜宇昇最近這半年都在喝中藥,而且都是你在家煮好了,他裝在保溫杯里帶去公司!”
“他的同事也可以證實,這個保溫杯基本上他是不離手的!無論去哪都帶著!”
“但是,我們在17號的案發現場并沒有找到這個保溫杯!”
說著他看向了蘇小卉。
作為資深的老刑偵,盧文波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通過眼神給蘇小卉施加壓力。
蘇小卉是有一點慌亂的,但并不明顯。
“這……這我也不知道!”
“18號的早上我帶我女兒去醫院了!你們警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老公出事了!”
“我、我不知道保溫杯不見了的事!”
盧文波看了看林二一眼。
林二微微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