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突然間就反應過來了。
杜名婷!
沒錯!蘇小卉在家搞這種藥物提純,杜宇昇可能不知道,可是因為身體原因一直都在家里的杜名婷總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一直以來,杜名婷是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
畢竟她就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而且從出生那天起就一直身體不好,沒有人會愿意去“逼問”這樣一個可憐的孩子的。
可是,杜名婷可能看到了所有的過程!
那么,她會不會也看到了杜名崢要挾蘇小卉“投毒”的過程呢?
如果坐實了杜名崢要挾蘇小卉的罪名,那么杜名崢就避無可避,他會不會說出是誰指使他這么做的呢?
林景潤在這個案件當中到底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呢?
不管林景潤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總之,只有先破了這個案子,才有可能將事件往前推進。
也就說,林二必須要先破了現在這個局面,讓更多的東西浮出水面,他才有可能接觸到更為隱秘的信息。
思索再三之后,林二決定去找盧文波。
“杜宇昇的確是屬于心臟病發作沒錯!”
“但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過量地服用一些藥物而導致的呢?”
他把自己看到的內容通過一種委婉的說法表達了出來。
蘇小卉往保溫杯里加的東西,大概率不會是什么氟乙酰胺之類的毒藥,因為那樣的話,法醫只需要一檢查馬上就會發現。
事實是,法醫并沒有發現死亡原因的異常,也就可以排除了中毒十分明顯的毒藥了。
再加上獲取藥物的難度,以及需要提純的步驟,林二推測極有可能這本身就是治療心臟病的藥物。
他對于一些藥物的藥理學并不是很懂,但是能做到法醫沒有察覺的,那一定是利用了某些障眼法。
也就是法醫在死者的體內提取到了相應的物質,或者是檢測出來了,只是他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唯一的解釋,那就一定是藥物本身。
因為杜宇昇本身就在服藥,所以在他的體內檢測出了某些藥物含量超標了,也不會引起法醫的懷疑,多半都會先入為主地判定是死者在死之前剛喝過了藥。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十分高明的殺人手法,成功地騙過了法醫的尸檢。
只可惜,他們碰到了林二。
林二繼續說道:
“17號的晚上,倉庫的監控全部升級沒有上線,而杜宇昇又巧合因為某種原因馬上沒有回家,最后心臟病發作死在了倉庫。”
“這里面出現了太多的巧合了!”
“刑偵學里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太多的巧合就就不是巧合了!”
“第二天,我們的痕檢也沒有在倉庫的辦公室或者哪個地方找到杜宇昇的保溫杯,這難道又是一個巧合?”
“會不會是有人趁亂把保溫杯偷偷拿走了呢?”
“所以,我懷疑有人在保溫杯中做了手腳!”
林二說完,看著盧文波。
盧文波聽了之后,眉頭緊鎖道,“林組長,你先等一下,這個情況我需要問一下法醫的意見!”
盧文波還是打電話給了市局的法醫,讓他過來辦公室一趟。
在聽完了林二的推測之后,法醫表示,有這種可能!
因為心臟病是一種比較奇特的病,根據病理的不同,用藥也是截然不同的,包括用量也是十分講究的。
過猶不及。
一旦用藥過量也會導致一些不好的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