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他這個年紀的人應該都很注重健康的,保溫杯里泡枸杞,那保溫杯都不離手的吧?”
這話似乎勾起了邱全生的回憶,他似乎是想起來了,在杜副總平時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的桌上確實是有一個保溫杯。
雖然這是一個很細節的地方,但是邱全生并沒有多想。
畢竟杜宇昇這個年紀的人大多數都開始了養生,他就算有個保溫杯也很正常。
“是又怎么樣?”
邱全生有點不服氣地說道。
只是涉及到了他認知盲區了,所以底氣就顯得不是那么足了。
林二好奇地問道:“杜宇昇18號被人發現死在倉庫的時候,現場并沒有找到他的保溫杯,你知道去哪了嗎?”
邱全生這會兒愣了:“保溫杯?什么保溫杯?”
林二繼續說道:“根據杜宇昇家的電梯監控顯示,杜宇昇出門的時候,他的公文包里有一個保溫杯!”
“可是在案發現場,警方卻只找到了他的公文包,卻沒有找到他的保溫杯。”
“你說,他的保溫杯會不會落在你的車上,或者燒烤攤那里?”
邱全生對于這個保溫杯完全是懵圈的。
而且以他的腦容量,他也想不明白,一個保溫杯有什么重要的。
被林二這么引導著,他總覺得這里面似乎有什么陷阱,可是他又想不明白究竟什么陷阱。
所以,他遲疑地說道:“可能吧!”
“就一個保溫杯,這有什么問題嗎?”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
那個保溫杯,林二通過超能力展示的畫面已經證實了就是杜宇昇心臟病的直接誘因,所以這個保溫杯幾乎就是本案最關鍵的證據。
當然既然蘇小卉要還杜宇昇,那么她肯定不會把這么重要的證據留在現場。
問題是,那個保溫杯去哪了?
而且,時間過去了這么久,保溫杯這么重要的物證恐怕已經被毀壞了,就算是找到保溫杯,也未必能提取保溫杯里的那些藥物殘留了。
林二想過,只能從杜宇昇的家里進行搜查看看有沒有發現了。
為了達成這一步,那么有個很關鍵的步驟,那就是得有個有力的指向性的線索,才能向法院申請搜查。
否則,他們最多是以詢問的名義去杜宇昇的家里對蘇小卉進行詢問,而對于蘇小卉提純的設備和藥物,他們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獲取。這是取證的合法合規性,容不得半點的馬虎。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拿出了手機,開啟了錄音的功能,說道:“邱全生,我現在最后再問你一遍!”
“17號晚上,你真的是和杜宇昇離開的嗎?”
“我希望你明白,你接下來說的話將會作為呈堂證供,如果你說的與事實不符的話,那就是犯了偽證罪!”
林二說的很平淡,但同時也很有力度。
這讓邱全生不由地愣了一下,一下子搞不清楚這林二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他看了看林二正在錄音狀態的手機,有點遲疑了。
不過,最后他還是堅持地說道:“杜副總就是和我們一起離開的!”
“無論你問多少遍,我都是這個答案!”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問道:“你知不知道杜宇昇的保溫杯里裝的是什么?”
邱全生搖了搖頭,“不是養生茶嗎?”
“是藥!”林二說道,“是杜宇昇平常都在喝的治療心臟病的中藥!”
“所以,你還堅持你剛才的說法嗎?”
“杜宇昇和你們在燒烤攤上吃了烤肉喝了啤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