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和那個時候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警察最怕的就是這種毫無動機的亂殺人，想查都沒有辦法查。
就比如一個人突然跑到別的省份某個小縣城殺了一個和自己素不相識的人，然后再跑到了另一個省份。
類似于這種案子，警方就是想破頭，都不知道動機在哪更沒有辦法通過社會關系鎖定嫌疑人。
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通過十二名死者和二十三名重傷受害者的社會關系的篩查，根本就沒有辦法鎖定這次煙花秀殺人案的兩個行兇者。
查來查去的，進展微乎其微。
他們只能從行兇者的動機以及行動路線還有各種相關聯的線索查起。
比如面具、長刀、反社會人格等等。
不過這些，難度還是挺高的。
在這種情況下，林二到了海威只不過才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找出了孟秋雨的與眾不同，就沖這個能力來說，如果他全力調查的話，秦志光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柳廳長這一關。
畢竟，他是可是堂堂的廳級領導，如果按行政級別算的話，他足以媲美一個二級市的市委書記。
這在古代，那就是知府了，權力是非常大的。
更何況柳廳不單單是管一個市那么簡單，他可是省廳的廳長，也是省委常委之一，用位高權重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但是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獨斷！
一方面是權力造成的，一方面是
柳廳出現在這里，會造成一種情況，那就是權力的高度集中。
在場的人，誰還能比他更大？
那自然就是他說什么就什么了，其他人不用思考也不能思考了，照做就行。
如果你思考了，發現自己的想法和領導的不一致，那怎么辦？
你是堅持自己的？還是聽從領導的？
這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在體制內工作，一定要明白的第一件事就是領導的話必須不遺余力地執行，哪怕是錯的！
所以，柳廳在這里，那自然所有的工作都是要圍繞這柳廳的指示進行了！
像秦志光還有他們東海省廳的一種刑偵一線的領導，這時候也都是束手束腳的。
秦志光是自己經歷過也體會過，所以他很清楚其中的問題。
但是這里不行，柳廳自己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而且秦志光職務低，有些話也不能明說，不過這已經是在為林二爭取最大的便利了。
至于東海省廳的警察怎么調查他無權過問，但林二要想發揮得好，就得有人配合他才行。
但是對于柳廳而言，秦志光的話還是冒犯了他！
“你說什么？”柳廳頓時瞪大了眼睛，有點憤怒地看著秦志光。
秦志光的臉色一緊。
雖然是老同學，但是人家是廳長，職位比自己高的不是一點半點。
自己這輩子可能都達不到這個高度了。
或許自己還是低估了領導大人的自尊心了。
不過，秦志光也不后悔，如果真讓柳廳不愉快了，大不了自己回永寧省就是了。
“我說，林組長這邊需要的人手，柳廳要盡量滿足！”
這話就有點賭氣的意思了，都稱呼職務了。
林二和陸凌風都看得有點懵了：秦總這是怎么了？這是要硬剛柳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