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每個保安都見過他的容貌。
只需要跑進人堆里,他就是和這里來看病的所有的病患以及家屬都差不多。
突破了兩個保安之后,為潘永才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他一口氣跑到了消防樓梯間,一邊跑,一邊脫外套。
到了樓梯間,他將外套往上扔,但是人卻是往下跑。
一樓才是人最多的地方。
化療的、陪診的、繳費的、取藥的、辦手續的……
基本上什么人都會來這個地方一趟。
往下跑的同時潘永才又快速地戴上了假發。
等他從一樓樓梯間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但是他還需要控制自己的呼吸,裝作不慌不忙的樣子,朝著社保結算窗口那里走去。
而他的身后,很快就有幾個人跑的快的黑衣保安沖了出來。
但是他們出來之后就傻眼了:因為潘永才不見了!
而此刻的潘永才正趴在社保結算窗口上問:“我那個社保結算清單是在這里蓋章嗎?”
工作人員并沒有懷疑他,只是說道:“是!”
“你的單子呢?拿來我幫你蓋!”
潘永才裝著在包里翻找著:“誒,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我帶了啊!”
“你等等啊,我回去找找!”
說著,他就很自然地從窗口離開。
而這個時候,有個黑衣男子就從他的身邊匆忙地走過,四下張望著尋找著可疑的人。
潘永才松了口氣,心里不免有點小得意:看來我也不賴嘛!
他沒有往門口走,而是拿著病歷單之類的在手上作為偽裝跟著一些人上了電梯,并隨手按了一個樓層。
接著到了樓層之后,他也跟著別人下了電梯。
無論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有什么問題。
畢竟醫院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近距離見過潘永才的就只有那個在病案室的白大褂和那個保安。
只要潘永才不露怯,其他的保安基本上就屬于打醬油的狀態,他們找不出他的。
潘永才在樓上的病房溜達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坐電梯下樓。
就在潘永才走出住院大樓的大門覺得自己終于躲過了一劫,心里想著要怎么去地下車庫驅車的時候,突然從他的身后竄出了兩個穿著黑制服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
將沒有準備的潘永才撲倒在地。
那一刻,潘永才的心里徹底地慌亂了:什么情況?不是已經躲開了嗎?怎么還被他們識破了?
潘永才想要從口袋里把辣椒水摸出來,但是他的左右手已經被身后的兩個保安死死地扣住了。
而潘永才抬頭望去,還有幾個保安從那邊的吸煙區見到這邊的情況之后也跑了過來。
這個時候,掙脫無望的潘永才的心里蒙上了一層的陰影:這下要完!
他是想給林二發個信息或者報個信什么的,但現在他根本就有心無力了。
就在潘永才很絕望的時候,一輛綠色的吉普掛著白色的車牌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穩穩地停在了潘永才的面前。
副駕的窗戶搖了下來,林二赫然出現在副駕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