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永才也早就返回了寧南,并去了劉小飛的家里,將劉小飛的《死亡證明》和《土葬證明》拿到了手,并且還拿到了劉小飛的《出院記錄》。
這些足以證明移植了嚴小虎的腎的人,絕對不會是劉小飛。
僅憑這一條,醫院方面就很難解釋了。
而且潘永才很熟練地應用了醫院的病歷提取小程序的申請了劉小飛的器官移植的手術病歷。
畢竟,他們借用的是劉小飛的名義,那么這些病歷就自然會掛在劉小飛的名下。
而劉小飛的父母作為法定監控人,想要提取兒子的病歷還是很簡單的。
操作之后,潘永才選擇了自己到病案室自取。
林二打電話的時候,潘永才正在病案室那里打印病歷。
至于以病患的家屬潛入醫院要求手術,這個事情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公寓樓附近的家屬區聯絡。
看到是林二的電話,潘永才只好先走出來,然后在走廊的角落接聽電話。
林二讓他先想辦法找一下李明輝的位置。
潘永才直接吐槽:早知道就捆扎實一點了!
林二說道:“以李明輝的性格特點,他大概率會往逍遙古鎮的方向逃離,你留意一下周邊的監控!”
“對了,你現在在哪?”
潘永才這才左右看了看,小聲地說道:“我在昆雅醫院的病案室拿病歷!”
林二已經在潛意識里把昆雅醫院列為了高危險區域。
“那你注意安全!”
潘永才沒當一回事,應著就掛了電話,往回走。
當他進入了病案室的時候,卻發現病案室里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還有一個是醫院的安保,他們似乎在聊著什么。
潘永才直接問道:“我的病歷打好了嗎?”
同時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那個安保一眼。
病案室的工作人員將一摞的病歷整理好,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劉小飛的家屬?”
潘永才點著頭道:“是!我是!”
就在他這么說的時候,旁邊的醫生和保安都不由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潘永才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急忙就接過了工作人員打印好的病歷,接著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醫生突然就伸手攔住了他,問道:“你是劉小飛的家屬?”
潘永才的心里不由地一沉,眼神頓時就有點慌亂了,“嗯!”
他應著就要往外走。
但是那個保安卻突然用身體擋住了門口。
潘永才見勢不妙,轉頭就拿起了辦公桌上的一摞文件,朝著保安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沒有裝訂好的文件頓時就被撒得漫天飛舞。
潘永才趁機保安分神之際,往上一撞,就將保安撞了出去。
保安跌倒在地,潘永才趁機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那個醫生試圖抓住潘永才的衣角,也被潘永才帶得差點跌倒,最后勉強才站穩了身體,卻是大聲喝道:
“快抓住他!”
潘永才這個時候心驚膽顫,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都不敢多想,拔腿就跑。
而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保安也爬了起來,一邊追一邊還用對講機搖人。
潘永才這個時候有一種很絕望的感覺:這里可是昆雅醫院!
醫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是醫院里的保安和醫生卻是隨處可見。
但凡自己多耽誤一秒就有可能被趕來的保安給圍困住了。
而就在潘永才還在糾結要往哪個方向跑的時候,他已經看見了穿著黑色的保安制服的人正從四面八方朝著他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