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有骨氣!”
“我們就想抓他回去!”
“可是他不肯,他跳樓的地方你們也看見了!”
“我們就是逼了他一下,沒想到他就自己跳下去了!”
“我們也很難無奈啊!”
“人家老板要活的,他這個死了,我們也沒法交差!”
“而且他一跳樓,還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我們連他的尸首都帶不走!”
“要不然,這件事根本就不會被你們知道!”
關于魏濟童的兩個室友,他們按照老板的要求送到了成陽化工廠。
那里是一個廢棄的化工廠,聽說以前也是白總家的產業。
把人送到之后,朱浩勇就跟白嚴芳要錢。
但是白嚴芳卻以沒有把事情辦好為由,扣下了他們的錢。
朱浩勇為此還打電話給黑龍哥告狀。
經過黑龍哥的協調,白嚴芳才不情愿地付了一半的尾款。
因為魏濟童跳樓事件引起了媒體的關注,也讓她沒找到想要的材料,所以朱浩勇他們也就認了。
不過,在隨后拋尸的環節當中。
白嚴芳是要求他們把尸體運送到兩市交界的山區里找個角落埋了。
但是朱浩勇嫌這女人事多又不給錢,于是就開車往上游隨便找個角落就扔了。
朱浩勇說因為白嚴芳要的材料涉及機密,所以他們逼問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是不參與的。
所以,那兩個室友是怎么被他們弄死的,他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負責抓人和拋尸。
至于他們還蹲守在公寓樓的附近,也是因為老板給錢發話了。
因為當時不是才三個嘛,還漏了一個,所以他們要蹲守在那里等最后一個人回來,也一起抓過來。
事情的大致過程就是這樣了。
從筆錄上看,白嚴芳又多了一條罪名。
只不過,還是一樣,要證據。
必須要證明白嚴芳參與并且折磨虐待導致了那兩個室友的死亡才可以。
所以,化工廠的線索采集就成了關鍵。
馮鐵麗說道:“徐巖那邊帶回來的樓梯扶手上的血跡和干粉已經優先插隊做了化驗,證實了朱浩勇說的話是真的,他沒有說謊!”
但是林二的心里卻知道,朱浩勇還是撒謊了!
朱浩勇說他拉著兩個人去拋尸,但是事實是,林二看到的畫面是其中一個室友死了,他先去拋的尸。
至于另外一個,當時還沒有死。
不過,林二沒法看到另一個的情況,所以現在也沒有辦法確定另一個是不是也是朱浩勇拋的尸。
馮鐵麗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而是很興奮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馬上就聯系市局派人去找!”
林二想了想,畢竟能看到整個作案過程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他現在要是說拋尸的就只拋了一個,恐怕也站不住腳。
不過朱浩勇既然交代了,那不煩讓他們溜子河的上樓拋尸點搜索一下也好。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嗯!”
“市局方面如果有抵觸……”
馮鐵麗卻是自信地說道:“放心!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能當警察的,誰不是抱著一顆赤子之心,只是有些人暫時被壓制罷了!”
“再說了,案情有了新進展,就這個筆錄就算是拿到常委會上討論,我看也沒人敢站出來制止!”
馮鐵麗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案情出現了新的進展,需要前往拋尸地搜索尸體,這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了。
要是哪個領導敢站出來反對,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所以,這個事,沒人敢反對。
就算他們再不愿意,那必須都得去做。
再說了,就算市局是他廖先同的天下,也不是沒有看他不順眼的人。
那么多的副局長,都巴不得他早點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