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的臉色微微一變。
主要是能讓雷猛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事態的確是很嚴重了。
“好!我馬上回去!”
林二掛了電話之后看了看潘永才。
潘永才大咧咧地說道:“放心,就三個小年輕!老潘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打我肯定是打不過的!”
“但是他們想抓我也沒有那么容易!”
林二點了點頭,面色依舊凝重,說道:
“莫云七也在寧南,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讓他協助你!”
潘永才擺了擺手說道:“行!真有事了,我會叫他的!”
林二還是不放心,最后說道:“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主要是魏濟童和他的舍友都栽在了這里,林二對這個地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還真擔心自己一走沒多久就看見潘永才也“失足”墜樓。
潘永才還是怕的。
“好!”
他答應得比什么都快。
林二和潘永才再次經過了那個三樓。
林二還是用手撫摸著樓梯的扶手。
那群戴著黑色口罩的人用的是球棒水管之類的。
可以將人重傷,卻不一定會打死。
樓梯內的空間狹小,所以用力揮舞之下難免會打到樓梯的木質扶手,在上面留下了坑洼的觸感。
就在林二手摸到一處凹處的時候,明顯感覺有粘潮的感覺。
定睛一看,是血跡!
血跡早已經被布置扶手給吸收了,但是上面還殘留一部分干透的血跡。
也是因為被暴力敲凹的緣故,所以他們在擦拭樓梯扶手的時候,這個凹陷的坑可能就幸運躲過了一劫。
他把另一部警用手機,打開了軟件之后交給了潘永才說道:
“幫我全程錄下取證的過程!”
潘永才也意識到,急忙配合著林二。
林二戴上了手套,然后又去樓梯間那里不知道找到一把生銹的螺絲刀。
接著他就用螺絲刀很費勁地在木質的扶手上使勁地撬著。
這上面的血跡很有可能就是在化工廠發現的那個尸體的血跡,只有這樣才能將案發的第一現場給聯系起來。
也能為魏濟童的案子加重翻盤的籌碼。
所以這個證據就顯得尤為重要。
木質的扶手的好處就是熱脹冷縮,這幾天的白天和晚上的溫差大,就會改變木頭之間的間隙,從而為保留血液創造了條件。
只需要把這小塊的木屑帶回實驗室,技術科的人自然是有辦法從上面提取到血液信息的。
就在林二還在費勁用螺絲刀撬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幾人吆喝的聲音。
“人就在上面!”
“都搜仔細點!”
“那個老頭鬼鬼祟祟的,老子早就看出他有問題了!”
……
潘永才緊張地看了林二一眼。
林二還在使勁地撬著。
要知道這可是木質的樓梯扶手,是經過了藥物處理的,所以特別的硬。
如果不是被球棒用力敲打過,改變了木質結構,他也不會這么容易撬的。
當然,如果是有鋸子就會更好一些,但顯然這么短的時間沒地方去找這玩意。
而且市局的痕檢都在化工廠那邊收集線索,想要叫他們過來有點不太現實。
關鍵是,林二找不到足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