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山里處理掉了想來應該也不會出現在化工廠的河邊啊。
白嚴芳心里不是很確定,但是她覺得,手下的人辦事應該還是牢靠的。
他們還特別選了兩個城市的邊界地帶。
一來這種地方人煙稀少,不容易被發現;二來,三不管地帶,操作的空間也大。
白嚴芳還是篤定去了這么遠的地方拋尸,沒有理由會被發現的。
所以,她一口咬定:“廖局長,我想你多慮了!”
“如果是我的人做的,我一定會先和你說的!”
她的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神色。
廖先同卻還是有點不安。
寧南有太多的惡性事件和這個女人有關了。
他總覺得這次的尸體發現得實在是太過于蹊蹺了,心中總覺得是被刻意安排的!
不過,既然白嚴芳已經否認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結了。
“既然白總都這么說了!”
“那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廖先同就準備離開了。
白嚴芳卻叫住了他,說道:“我說廖局長,就不能給我換個好一點的房間嗎?”
廖先同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甚是無語。
“這個案子是雷猛總隊親自督辦的,我也無權干涉!”
“如果白總有需要,還是麻煩白總親自給上面打個電話吧!”
說著,廖先同果斷地離開了拘留室。
他在門外瞪了那兩個警員一眼,不客氣地說道:“你們兩個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別忘了,這可是在市局!”
兩個守門的警員聽了之后噤若寒蟬,只能心虛地表示再也不敢了。
廖先同這才冷哼了一聲,大步離開。
白嚴芳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仔細地琢磨著廖先同的話。
雖然她覺得事情不會這么巧合,但是心里也始終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她偷偷地拿出了手機給白卓富打了個電話。
白卓富正在運作把雷猛調回去的事情,見到白嚴芳打電話過來,他的眉頭就鎖得更緊了。
這個時候打電話,也不知道避嫌?
不過,她打的是白卓富的另一個私人號碼。
實名的,但用的不是白卓富的名字。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白卓富還是決定接聽一下,看看白嚴芳有什么好說的。
“三哥!”
白嚴芳很熱情歪膩親熱地叫著。
白卓富的眉頭就鎖得更緊了,要不是大家都姓白,而且她還是張百福的老婆,白卓富都不想理她。
白卓富沉悶地問道:“什么事?”
白嚴芳對于白卓富心里還是很敬畏的,強擠出了一副虛偽的笑容,緊張地說道:
“三哥,剛才廖先同說,雷猛他們在化工廠那里找到了一具尸體!”
白卓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顫,頓時就有一種火冒三丈的感覺。
“又是你搞的?”
他已經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了。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地發怒低沉吼道。
白嚴芳也不知道,只能說道:
“我沒有!”
“廖先同也都沒確認尸體的身份呢!”
白卓富眉頭一鎖:“不是你干的!那你擔心什么?”
白嚴芳這才扭扭捏捏地說道:
“三哥,我們在抓魏濟童的時候,和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人……”
白卓富這時候明白了,他頓時有一種原地要坐化的感覺。
“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