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巖還是堅定地認為不會是水質的問題,但是這個廚房里里外外的其實他已經找過很多遍了,對于林二提出的思路,他還是同意了。
兩人從樓頂可以看到,在幼兒園的后面圍墻外,就是寧南人口中的溜子河。
官方的地名是叫南伢河,因為在二三十年前這附近是紡織廠,女工比較多,所以就有很多打扮時髦的男青年在附近溜達,后來就變成了溜子河了。
南伢河起源了七女山,流經了好幾個市縣,并在寧南這個地方打了個彎。
相當于是把寧南抱在了懷里一般。
所以對于這條河,寧南的群眾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老一輩的戀愛史基本上都和這條河流有關。
此時的河岸上銀裝素裹,也別是一番風景。
林二和徐巖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沿著河岸往上走,而是選擇開車去上游郊區原本標記有個化工廠地方看看。
不過,他們吃了一個閉門羹。
主要是那個化工廠因為環保不過關早就在八年前就已經關停了。
現在那個地方就是一片荒廢的場地。
生銹的管道,裸露的鋼筋,以及廠區里隨處可見的比人還高的雜草!
徐巖只是在銹跡斑斑的大門看了一眼就說道:
“這里已經廢棄了,應該不是毒源!”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是水質被污染了,那么水樣檢測很容易就查出來!”
“而且也不可能只是幼兒園出問題。”
對此,林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他來這里,只是想看看,好讓自己死心。
他站在廢棄的化工廠前面,看著里面已經部分塌垮的撞墻和生銹管道,不禁感嘆:這還真是殺人拋尸的絕佳之所!
畢竟圍墻還在,草比人高,大門還用老式的大鎖鎖著。
而且離市區還遠,差不多有四公里的距離,附近也沒有人煙。
沒事誰也不會往這里跑。
這里實在是太符合港劇里殺人拋尸或者綁架藏匿的地方了。
林二心里都忍不住地涌起一種要進去一探究竟的原始沖動了。
不過,徐巖就顯得無趣多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大門上的銹跡斑斑的鎖,說道:“從鎖的生銹程度來判斷,這至少已經有兩年沒有人來過了!”
但是林二卻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那倒未必!”
徐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二。
自己可是痕檢,平時的工作就是勘察現場!
他看過的現場可能比別人一生旅行過的地方還要多。
而林二居然就這樣赤裸裸地拍打著他的臉。
這種質疑讓徐巖的心里多少有點不爽,“你說什么?”
林二往前走了兩步,然后走到了用鐵鏈鎖上的鐵柵門那里,然后蹲了下來。
徐巖好奇地跟了過來,然后也蹲了下來。
當他看清楚了地上那一點點的鐵銹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有人來過!”
他吃驚地說道。
林二站了起來,又拿起了那條鐵鏈上的大塊頭的鑄鐵鎖,翻起來看了看。
然后他又展示給了徐巖。
徐巖看了之后,心中就是更是驚駭了。
因為多年的痕檢經驗可以清晰地告訴他,這個鎖頭有開過的痕跡。
“是用鑰匙開的!”
徐巖的冷汗都下來,汗顏地說道。
他可是痕檢,在這方面他可是權威,他是最專業的。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是一眼可以看出來鎖頭是用鑰匙開的,而不是用工具撬開的。
但是他卻沒有發現地上的鐵銹。
雖然鐵柵門下方因為常年生銹被雨水沖刷的緣故地板上留下了一條褐色的水浸痕跡,但這不足以成為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