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富不傻,栽贓林二不但不會成功,相反還會給白家帶來很多的麻煩。
白卓富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白嚴芳蠢笨到在毒藥試管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紋。
試想一下,如果真是林二毒殺了張百河,那么在林二之前就離開的白嚴芳是怎么把指紋是弄上去的?
結合林二一天的行程來看,除非他在醫院見白嚴芳的時候還拿出毒藥給白嚴芳欣賞,這個時候白嚴芳留下了指紋。
但是,這可能嘛?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會干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嗎?
再說了,動機呢?
千里迢迢跑來寧南殺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是腦子有病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最后,要栽贓那也得看對方是什么人啊?
白卓富通過白瑾鵬的描述之后,臉色都發青了。
這是一個坐了十年冤獄出來之后還能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成功翻案的狠人。
栽贓陷害他?
這是哪個門被夾過的天才才能想出來的主意?
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白卓富給廖先同打電話的時候,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罵。
讓他趕緊把那個愚蠢至極的協查通告給撤了,不要在全國的公安同行面前丟人了!
然后才安排他去找白嚴芳說了認罪的事。
白卓富想著,趕緊讓白嚴芳認罪,然后自己再找個時間和林二見個面好好地聊一聊。
實在不行,還是得把白忻妤給叫來。
無論如何,這個案子不能再往下查了!
再往下查,暴露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那就真是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事也是(屎)事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白嚴芳被林二這么一嚇唬,既怕疼又怕死,又死不承認了。
這就給了林二和雷猛繼續調查下去的理由了!
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上的鐘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這注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了。
他見廖局還沒有給自己打來電話,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最后,他還是拿出了手機給廖先同打了過去。
但是呢,廖先同居然掐斷了他的電話。
廖局此時也是沒有辦法啊。
此時,他的辦公室里站著的是雷猛。
雷猛直接把鉛中毒案的卷宗扔到了他的桌上,說道:
“廖局長,這就是你們市局給我的材料!”
“廖局長要不要親自看一眼你們市局的人才啊!”
說著,雷猛冷笑了一聲,看著如坐針氈的廖先同。
廖局咽了咽口水,兩鬢已經微微地有點汗珠了,他的臉上十分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的笑容,緊張不安地說道:
“雷總,這、這案子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還、還有什么問題嗎?”
雷猛冷笑:
“問題?”
“廖大局長還是自己先看過再說吧!”
說完,雷猛可沒給他好臉色地直接甩門走了。
廖先同咽了咽口水,這才顫巍巍地拿出手機回撥了剛才的那個號碼。
“領、領導,雷猛不肯結案!”
“這、這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