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彌勒巨大的手掌,橫空拍下,撕裂虛空,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迎上了馬青奎。
馬青奎也是絲毫不避,身上的紅色甲衣,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世強光,火彌勒的手掌拍下去的一瞬間,雖然馬青奎也被震退,但是它也沒討到任何便宜,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彈開了,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火彌勒咧嘴一笑,發出一陣陣怪異的叫聲,再度突進,一道道掌風凌厲如刀,打出恐怖的圣人法則,將馬青奎完全封禁在周圍巖漿之上,寸步難行。
“我看你如何破我的寶甲。”
馬青奎冷笑一聲,紅色甲衣在身,他似乎反彈了很多火彌勒的攻擊,讓對方仿佛是打在了棉花之上,有力使不出。
即便是密密麻麻的漫天法則,也無法奈何他,紅色甲衣之上,閃爍著一層層金色的光暈,薄如蟬翼,卻異常堅韌,牢不可破。
“吱吱!”
火彌勒咬著牙,不斷拍著手掌,似乎非常著急,一人一獸斗得十分火熱。
“這寶衣不錯呀,全都是天蠶絲雨制成的,依依肯定喜歡。”
九爺眼神閃爍。
火彌勒被馬青奎激怒,提身而起,調動周圍的巖漿,形成一道道火舌巨煉,凝聚當空,密密麻麻的秩序巨煉與圣人法則融合在一起,如同彌天大網,傾斜而下。
而火彌勒的雙掌更是不斷揮舞而去,打出雷霆攻勢,掀起重重地火,翻江倒海一般。
“來的好,法天禁錮!”
馬青奎雙掌合十,挫出一片光華,瞬間彌漫而去,形成一道黑光牢籠,將火彌勒牢牢鎖死。
“青鳥,動手!”
馬青奎一聲爆喝,妹妹順勢出手,趕緊沖上石臺之上,奪取漿火地髓。
“這天馬族還真是有些道行,竟然是上界的手段。”
九爺眼神微微瞇起,明顯有些驚訝。
“能把一個圣人五重的異獸困住,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的確不容易。”
林昊目光閃爍,這法天禁錮是一種很強的禁錮之法,他也從未見過。
“不過也只是皮毛而已,否則封殺這火彌勒,不在話下。”
九爺搖搖頭。
“該咱們出手了。”
林昊說完,毫不猶豫,一拳打出,風雷呼嘯,直擊馬青鳥面門而去。
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林昊沒有絲毫留手,這一拳足以讓圣人四重為之色變。
莫說馬青鳥只有圣人三重,瞬間被擊飛而去,修長的馬臉之上,全都是血,本就不美觀的大長臉,更是雪上加霜。
“混蛋!”
馬青鳥臉色蒼白,那一刻九爺跟朱玉郎已經收走了漿火地髓,一滴也沒有剩下。
“敢搶老子的東西?”
馬青奎怒目圓睜,他沒想到幾個人王廢柴,竟然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自己辛辛苦苦囚禁了火彌勒,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火彌勒也是開始暴動起來,那是它積累了無數歲月才得到的寶貝,此刻被人類全盤拖走,它的憤怒同樣達到了頂峰。
“吱吱!”
火彌勒咧著嘴,眼神血紅,嘴角不斷抽搐,拍著胸口,昭示著自己的憤怒。
但是它被馬青奎禁錮在內,只能爆發出無能狂怒。
馬青奎第一時間沖上前去,目標直指林昊。
“人王廢柴,給我受死!”
馬青奎重錘一擊,狂風呼嘯,火焰升騰,激起重重雷鳴。
“砰!”
林昊一拳砸出,風暴狂涌,直接將馬青奎震退數十步。
馬青奎整個人都傻眼了,這怎么可能?
一個人王七重,竟然把自己給逼退了?
這家伙什么來頭?
我可是天馬族的天驕呀,圣人四重,老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弱雞了?
不可能!
馬青奎堅決不信,揮舞著雙錘,劈風斬浪,狂砸而去。
林昊從容不迫,拳拳到肉,砸的馬青奎雙錘嗡嗡作響,雙臂顫抖不已。
“垃圾!”
林昊重拳出擊,單手擒拿,將馬青奎直接掀翻在地,他的錘子都被林昊砸變形了。
九爺在一旁伺機而動,直接翻蹄亮掌,踹飛了馬青奎,最后將天蠶衣扒了下來。
“還我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