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紀念剛鉆進去,就看到了滿臉警惕的沈如山。
看到紀念,他松了口氣,放下了手里的木板:“是你來了。”
也沒問紀念去哪兒了,沈如山示意她跟上。
沒等進去,紀念擰了一下眉。
她聞到血腥味道了。
有人受傷了?
想到這點,她腳步加快走了進去。
沈如山家里沒有床,木板鋪著條薄薄的墊子就當睡覺的地兒了。
此時紀霆舟坐床邊,一旁是靠著他睡過去了的魏楊,他正試圖用折了的手去拿毛巾給自己擦拭,旁邊躺著不省人事的知了。
紀念被兩人身上的血嚇了一跳。
“打架了?”
沈如山點點頭,他把過程簡單的說了一遍。
紀念記下了那個人名。
走過去時,心里還琢磨起了另一回事兒。
不應該啊,按照知了的實力,就算倒退到孩童時期,也不該被傷成這樣。
紀念率先去查看知了的傷勢。
她是女生,其他人不好碰,只能做點簡單的處理。
要是有儀器就好了,像現在這樣只能簡單看看外傷。
看過知了后,紀念蹲到紀霆舟身前,忽視他皺起的眉頭,捏了捏他折了的那只手。
沒等他對紀念的動作發表評價,就見紀念抓住他的手,咔噠兩聲給他裝回去了。
動作干凈利索到誰都沒反應過來。
除了這里,他身上其他外傷也挺多,還在嘩啦啦的流血,這里藥物都是稀缺資源,他們也都習慣了,反正扛過去就能活,活不了就死。
“傷成這樣,你是蠢貨嗎,打不過就跑啊,硬扛什么。”
紀念檢查著他跟旁邊的大根,甚至連睡過去的魏楊也都看了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青紫痕跡。
見紀念竟然還敢罵他,紀霆舟眉頭皺的更緊了,似乎想發表什么點看法,但被紀念瞪回去了。
他不解地看向那邊的沈如山,似乎在說:她兇我?
沈如山點點頭,是的,她在兇你。
把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紀念抓了抓頭發,把花苞都給抓亂了,突然想到什么。
“幫我弄點水,要能喝的。”
吩咐完沈如山,紀念跑出去了。
她走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幾根草。
紀念將其中一根扯的稀碎,泡進沈如山準備的水里,讓他去煮一煮。
然后扭頭將另一株遞到紀霆舟嘴邊。
“嚼碎了,敷在傷口上。”
紀霆舟沒動。
“不要。”
即便是自己的唾沫,他也嫌棄。
“血比尿還臟,你不也渾身都是,唾沫有什么好嫌棄的。”
她將又將草往前遞了遞。
好在這個年紀的小舟還沒有大了以后那動不動就‘我寧愿去死’的執拗勁兒,還是稍微惜命一些的。
知道這東西有治療外傷的作用,雖然有點懷疑,但他還是在紀念的目光中嚼碎了,然后用滿臉赴死的表情將那些綠油油的東西敷在了傷口上。
紀念這下滿意了,又去給知了處理了一下,她讓沈如山煮的東西也好了。
放涼后,她把知了扶起來,灌進了她嘴里。
喂了一半她就有了知覺,有意識的將剩下的都喝了。
沒過一會兒,知了便醒了。
她朦朦朧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紀念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小舟。
沒等著開口,就聽面前人用跟小舟完全不同的聲線道:“你醒了。”
“快點好起來吧知了姐姐,我教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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