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往前一躍,呲著牙低吼起來,一身毛兒都炸開了。
知了跟紀霆舟對視一眼,不著痕跡將武力值不多的沈如山擋在身后。
魏楊見狀要沖過去,被沈如山眼疾手快抓回來了。
顯然他已經習慣了,帶著魏楊麻溜躲了起來。
他打算找機會直接開溜,留在這里他也幫不上忙,還要讓那邊兩人分神保護他,這是他們被堵后一向的默契。
不過看了一會兒后,沈如山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了。
螺絲帶的人太多了……
這回似乎要下定決心要除掉他們一樣,知了跟紀霆舟應付的逐漸吃力起來。
他們也知道自己人多,從始至終都在利用這個優勢打擊這兩人一狗。
未來的知了跟紀霆舟再厲害,此時也不過是個兩個小孩而已。
大根是特別關注對象,有人專門將它與那邊兩人隔開,眼見他們用長棍將它砸到墻面,注意到情況的紀霆舟動作一頓。
就這個空隙被人抓到了。
他被人抓著脖子一把摁在地上,而知了那邊被三個人纏住沒辦法及時過來救援時,沈如山呼吸一滯。
他這一個愣神,原本被他拉住的魏楊猛地躥了出去。
眼見抓住紀霆舟那人就要把小刀往他眼里扎時,魏楊往前一跳,兇猛地咬上了那人的小腿。
“草!該死!哪來的狗!”
男人尖叫一聲,瘋狂甩了兩下腿,定睛一看發現不是狗是個正死死瞪著自己的小孩。
他伸手粗暴地掐住魏楊脖子扯著他。
魏楊死死咬著,被打被掐的臉都紅了也不松口。
紀霆舟趴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胡亂抹了把快要流到眼睛里的血,扭頭一腳踹開了男人要往魏楊身上扎的小刀。
他用血淋淋的眼睛看著那邊被纏的沒辦法脫身的知了、生死不明窩在墻邊的大根,跟方便面渣渣大小還要從地上爬起來擋在他身前的小屁孩。
紀霆舟喘了幾口氣,扭頭朝著知了那邊沖過去。
被踹被圍攻,他像是沒有痛覺般,哪怕一只手被掰折也要仰起頭狠狠咬上敵人的咽喉。
不只有他,知了同樣也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兩個小孩背貼著背,下一個瞬間又同時撲了出去。
打架是吧?
沒把我打死你們就得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明明只有兩個人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氣勢。
渾身猩紅,無論怎么揍都好像還有一口氣,打不死一樣的詭異。
剩下的人有點怕了。
他們只是受了螺絲的好處來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而不是來送命的。
就在這個時候,先前躲起來的沈如山突然沖著這邊跑來,邊跑邊沖著螺絲喊:“螺絲老大!那些狗雜種來了!快救救我啊!!”
螺絲都被喊懵了,是誰你老大。
正疑惑著,就見沈如山后面跟了一大堆人,為首那個男人明顯處于暴怒狀態。
聽見沈如山喊螺絲叫老大,銅鈴般的一對眼兇猛對上那邊的螺絲:“特么的,偷東西偷到老子這里來了,小的們,給老子揍死他們!!”
螺絲哪里還不明白他讓沈如山給陰了。
他臉一黑,心里暗罵一句狡猾的小畜生。
火燒眉毛了,也顧不上那邊兩個小屁孩,帶著人就跑了。
那邊人明顯被氣瘋了,他怎么解釋都不聽,反而認為螺絲沒有擔當,在騙他。
先前的戰場,瞬間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