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個腿,你要是想對付許不日,你就去對付,這樣的話,我還能稱贊你一句大丈夫,但你別想著拉我下水。”
陸云鵬被許陽揍完之后,人都變得清醒理智了許多,雖然依舊不可一世,目中無人,但也知曉,許陽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
湖泊外圍,不少人在圍觀,聽到兩人的對話,內心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這陸云鵬怎么好像是被嚇破膽了?”
“許不日有這么可怕嗎?”
“二對一,都不敢?!”
“……”
在場絕大部分人是沒有親眼見到陸云鵬與許陽爭斗的場景的,所以他們對于許陽到底有多么強,并沒有什么概念。
“陸云鵬,你真讓我失望,以往你跟我齊名,我還覺得你是個人物,可現在,你根本不配與我并列!”
盛燁渾身掀起磅礴的氣勢,如同一位仙神騰臨虛空之上,在他的周身,有數不清的符文在交相輝映,手持方天畫戟,仿佛一尊戰神,要弒殺九天十地。
他用話語來刺激挑撥陸云鵬,畢竟他曾經研究過這個唯一的對手,知曉他很容易的被刺激的上頭。
“呵呵,我不配與你并列?”
陸云鵬振翅,翅膀如同遮天之云,每一次振動,都掀起無盡的符文風暴,攪動著天地不得安寧,恍若末日來臨,將天穹都給暈染得昏黃,他冷笑著看向盛燁,道:
“縱使我不能與你并列,那話又說回來,你覺得你憑借你的實力,夠與許不日并列嗎?你若是真這么覺得的話,你也不至于狼狽奔逃到現在!”
“嘖嘖,王座之下,眾生平等,所以盛燁,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不過也是個廢物罷了!”
了解陸云鵬的人,都知道這家伙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在天鵬淵,連幾個金仙境的長老,都不被陸云鵬尊重,而這許不日,在這陸云鵬的口中評價卻這么高,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了,他認為許不日是年輕一代唯一的封王,其余人都只能跪伏在王座之下。
而不了解陸云鵬的人,當聽到陸云鵬辱罵盛燁是廢物,連帶著自己一同罵進去了,整個人直接目瞪口呆。
這不就等同于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嗎?
不過,從這點上,也能看出來,這個許不日給陸云鵬內心留下了怎樣的陰影?
“夏蟲怎可與語冰,因為一時的勝負,就失去了銳氣,陸云鵬,你愧對你胸口中的那塊寶骨!”
見陸云鵬沒有上當,被他刺激的上頭,盛燁卻也不打算放棄,而是用言語不斷的騷擾對方,希望對方能‘幡然醒悟’,將那天水碧玉果分他一半,再給他承擔一部分來自許不日的壓力。
“盛燁,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處境吧,被許不日一路追殺也就算了,自己的團隊還在內訌,嘖嘖!”
陸云鵬臉上流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道:
“至于我愧不愧對胸中這塊寶骨,不是你說了算,至少我覺得,我憑借這塊寶骨,拿下你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說話間,他胸口處泛起恐怖的波動,有濃烈的金色神輝飛掠而出,光芒熾烈,仿佛一輪大日,光芒四濺,令人難以睜開眼睛,唯有修為稍高的修士,才能看清,在那金色光輝中,孕育了一只金翅大鵬。
大鵬振翅高飛,扶搖九萬里,金色光芒,普照四方,此地儼然成為了金鵬道場,處處透著古老滄桑,兇殘之氣遍及四周,使得圍觀的人,呼吸都為之一滯,心神都在搖曳,他們雖然并不存在戰場中心,卻能明顯感覺到那種令人心悸的恐怖,就好像是身處蠻荒時代,虛空中有一只羽翼金黃的鵬鳥,在死死的盯著他們,將他們當做獵物,隨時都會從空中降落,捕殺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