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許不日未曾橫空出世之前,這盛燁跟陸云鵬都是公認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們倆若是爭斗起來,必然會異常的激烈精彩。
“什么是你的東西?莫非這上面寫了你的名字不成?”
虛空之中,陸云鵬顯露身形,譏笑的看向底下無能狂怒的盛燁。
他原本也是想湊熱鬧,看盛燁挨揍,但沒想到這盛燁這么能跑,到現在都還沒被許不日追到。
“陸云鵬,將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盛燁接二連三的受挫,他內心的怒氣已經升騰到了極點。
“否則什么?與我開戰嗎?”
陸云鵬還真看不上盛燁,因為這家伙太陰了,不像他,雖然風評不好,但做事還算光明正大,有仇當場就報了,而這盛燁,可能會當面不計較,私底下卻派人去套別人的麻袋,就很虛偽。
“將天水碧玉果給我一半,我們倆還有緩和的余地!”
盛燁按捺怒意,因為這陸云鵬并不好對付,他雖然有把握將對方給拿下,但估計要花費一些功夫,他擔心會引來許不日,所以不愿意與這陸云鵬糾纏。
“憑什么?你也配!”陸云鵬從始至終就沒把盛燁放在眼里過,可以這么說,所有參賽者中,現在只有許不日一人,讓他感到畏懼,其他人,他都不在乎。
“陸云鵬,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嗎?前不久剛被許不日揍的昏迷不醒,難道你忘了不成?今日,莫非你想重現昨日之事?”
盛燁色厲內荏,赤裸裸的威脅道。
聽到盛燁在揭他的傷疤,陸云鵬眸子也冷了下來,道:
“呵呵,你不也是喪家之犬嗎?咱們彼此彼此罷了!”
喪家之犬……
盛燁內心被隱隱刺痛,他盯著陸云鵬,語氣森然道:
“陸云鵬,以往你有多囂張我不管,可今日,你千不該萬不該奪我寶物,你看著吧,我會讓你知道,咱們之間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他竟忍不下去了,選擇對陸云鵬出手。
陸云鵬早就看盛燁不爽,本來就是來看盛燁挨揍的,而現在許不日既然沒有出現,那他便自己先揍盛燁一頓出出氣再說!
眾人眼神熱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論是盛燁還是陸云鵬,都是年輕一代前三的存在,他們的爭斗,必然是極為精彩的,可遇而不可求。
“沒想到最終竟然是陸云鵬跟盛燁打起來了!”
“你們說,最終誰會勝呢?”
“我估計是盛燁吧,畢竟陸云鵬實力有點外強中干,前不久,幾個回合內,就輸給了那許不日,害得我輸的只剩下一條褲子!”
一個修士很是記仇的看向虛空中的陸云鵬,要不是錯信了對方的實力,他也不可能賠的傾家蕩產。
“這可說不準,盛燁不也是一直在逃竄嗎?根本不敢與那許不日正面碰撞,甚至那許不日都傳出話來,只要盛燁停下來,跟他面對面交談一場,他就不會對這盛燁出手,可這盛燁依舊是不敢!”
有人持有不同的意見,在他們看來,盛燁跟陸云鵬的實力應該是在伯仲之間,無論是誰,拿下對方的難度都很大。
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在他們的心里,許不日已然成為了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無人能夠挑戰他的地位,穩如泰山。
“我覺得盛燁的勝率高一些,至少盛燁還沒被那許不日劫掠過,自己還能掏出一些法寶來對付陸云鵬,不像陸云鵬,渾身上下全部都被掏空了,如今,只能空手應付這盛燁,顯得非常被動!”
“話雖這么說,陸云鵬身懷金鵬寶骨,有望返祖,要知道對于金翅大鵬這種遠古兇獸,無論什么神兵法寶,都比不上他的肉身強度,所以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此時。
半空中。
盛燁跟陸云鵬交戰已經有了十數個回合。
盛燁手持一件形似方天畫戟的法寶,每一次揮動,都攜帶著凌冽殺意,似要將天地都給斬破,有寂滅蒼生之意,若是修為稍弱的士被掃中,必然會被當場斬成血霧!他將戟法演練到了極致,掄動方天畫戟,如同舉起巍峨神山,好似神魔搬山般,使得天地都在轟鳴作響,每一擊都伴隨著重重雷音,牽動著天地大道,要將陸云鵬給斬成兩段!
而陸云鵬實力也并不弱,別看他幾個回合敗在了許不日手上,可那是因為許不日是個怪胎,不能以常理論之,在面對盛燁時,才能體現出他的強大,雖然趁手的法寶,被牛魔王洗劫了,但他憑借著肉身強度,面對盛燁強勢的攻伐,依舊能夠應對自如,身后幻化出一對布滿金色符文的肉翅,每一次扇動,金色符文齊齊閃爍,剎那間,刮起無盡颶風,而他的身形也在這股颶風中變得輕盈無比,躲過了一次次來自盛燁的攻伐。
“陸云鵬,我們倆并沒有仇,恰恰相反,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你將這天水碧玉果分我一半,我可以摒棄前嫌,與你聯合,一齊對付那許不日!”
盛燁知曉陸云鵬的難纏程度,除非他拿出真正的殺手锏,要不然短時間,根本不可能拿下對方,但他又不想將自己的殺手锏,用在陸云鵬這個廢物身上,因為那樣太廉價了,有些不值得,所以大戰至今,依舊想著求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