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是寂寞,可需讓我妹妹前去陪伴夫君?”敖聽心笑道:“我妹妹早已對夫君情根深種,只是奈何夫君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回應,我妹妹也心急。”
小龍女嗎?林平安倒是有點心動,不過若是他在西游路上破身,搞不好佛門看不下去。雖然不至于搞死他,畢竟佛門還需要他繼續西游取經呢,但有可能會搞死女方。雖然小龍女是東海龍王的小女兒,但她這層身份根本不足以給她保護,若是被佛門搞死就不好了。
林平安想到此處,便拒絕了,道:“現在還不成,若是我在取經路上與女人有親密往來,可能會讓佛門對女方不利,打殺了她。若是小龍女被佛門打死了,我可要心疼死。還是等我先找兩個女妖精試探下佛門的底線再說吧。”
“如此也好。”敖聽心笑著給小龍女使了個眼色,像是在說現在你安心了吧。
敖聽心并不介意姐妹共侍一夫,而且與林平安雙修好處多多,妹妹小龍女進入逍遙仙宮后也注定無法再離開,倒不如讓妹妹與她一樣成為夫君的女人。
小龍女頓時喜上眉梢,她進入逍遙仙宮已經六百多年了,林平安卻一直沒招她侍寢,而她臉皮又薄,實在不太好意思主動爬上林平安的床,只能干著急。如今她終于借著姐姐的口把她的意思表達出去,也得到了林平安的回應。
這邊廂林平安與逍遙仙宮里的夫人們神念聊天,那邊廂猴子已經找到了黑熊精斗了起來。這黑熊精實力著實不差,猴子與他斗了半日都不分勝負,黑熊精見紅日已當午,便說回去吃過飯再相斗,撇下猴子便跑回洞府了,把個猴子氣得不行,拿起棍子砸那黑熊精的洞門。只是黑熊精的洞府有精妙陣法相護,猴子砸不開,無奈之下只能返回觀音禪院回報林平安。
猴子道:“師父,袈裟已有了著落。倒是不曾冤了這些和尚,原來是那黑風山的妖怪偷了。老孫暗暗的去尋他,只見他與一個白衣秀士,一個老道人,坐在那芳草坡前講話。他已是不打自招,道出后日是他母難之日,邀請諸邪來做生日,夜里得了一件錦佛衣,要以此為壽,作一大宴,喚做慶賞佛衣會。老孫搶到面前,打了一棍,那黑漢化風而走。道人也不見了,只把個白衣秀士打死,乃是一條白花蛇成精。我又趕到他洞口,叫他出來與他賭斗。他已承認了,是他偷了我們的袈裟。我與那妖怪戰了半日,不分勝負。那怪回洞,卻要吃飯,關了石門,懼戰不出。老孫便回來看師父,先報此信,已有了袈裟的下落,不怕他不還我。”
正說間,寺內有僧人來報,那黑風山的妖怪派小妖來請觀音禪院的老和尚前去參加那佛衣會,猴子便喜道正好借那和尚的身份靠近黑熊精,把袈裟騙回來。
林平安問道:“猴頭,那妖怪與你相比如何?”
猴子道:“短時間內不相上下,若果持續斗下去,那妖怪定不是老孫的對手。”
“那為師讓馬賽克與你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林平安道。
“師父,不妨事,俺老孫一個人能搞定那妖怪。”猴子是個很高傲的人,袈裟是他賣弄弄丟的,現在卻要人幫忙把袈裟找回來,他這臉往哪擱啊。
林平安道:“若是這次又取不回袈裟,為師可是要懲罰你的哦。”
“師父放心。”猴子拍著胸脯道:“若是這次還取不回袈裟,老孫便任由師父處罰便是。”
“這可是你說的啊。”林平安道:“若是這次你再取不回袈裟,為師就給你指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