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即將墜落的世界譜尼并沒有插手的打算。
一兩位意志堅定近在咫尺的無辜之人他會伸出援手。
但這多如繁星的世界,他不會動身,也無法動身。
這是這個世界的機制,是世界與世界的對抗,是世界的提升。
世界是殘酷的,無法跨越面前的危險,走向衰亡的世界即使他幫忙跨越了這次危險可當下次災難來臨他們大概還會被卷入其中。
世界,是殘酷的啊。
他能救一人,無法拯救一個世界。
因為個人遭遇的苦難大都可以用自己的努力抗爭,跨越,差的只是一個契機,一碗羹湯。
而世界面對的危險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一人就能獨自面對的了。
感知蔓延,而后升空,一個‘人’被撈起。
細分下來這不是一個人,起碼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她只是一道意識,沉寂的靈魂,怎么說都可以,反正不是生物學角度的人。
————
與此同時的星空。
琪亞娜向銀河比了個耶。
不過是食指和大拇指。
乓
一發擊中。
聞訊而來,想要偷渡的憶者和之前那些同僚一樣被打出十萬八千里開外,像個海星一樣旋轉的飛走,短時間內是停不下來了。
“真是多啊。”
解決完這道小插曲琪亞娜不禁搖頭。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不管是黑塔還是列車組的大家都告訴她憶者是打不死的小強了。
生命力的確旺盛,而且就像小強一樣無所畏懼。
小強是昆蟲啊,昆蟲這玩意只有本能,什么畏懼他們統統沒有。
憶者也差不多,這些沖著地球來的憶者全都是想看看這片被封鎖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有沒有寶貴記憶。
按照憶庭的經驗,這種未知世界上寶貴的記憶肯定不會少,就算沒有也肯定有一兩個珍貴的寶物,用來跟其他勢力交換記憶也是不錯的買賣。
于是一群遠道而來的憶者就成為了琪亞娜現在的工作。
定點清除,一個不留。
哦,還是有一個留下來的。
“我那些同事讓琪亞娜小姐頭疼了,真是不好意思。”一襲紫色的黑天鵝展示著憶者的手段,輕笑著向琪亞娜送上歉意。
琪亞娜微微搖頭:“這不是黑天鵝小姐你的錯,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而且你們都是為了理念奔波的人,他們會做出這種舉動并不奇怪。”
只是沒有她的同意就想進入地球?
你們當你們是誰啊,讓記憶令使跟我對話還差不多。
“可惜這里沒有像拉特蘭那樣的監獄,不然也能把他們關押個三千年來堵住那些人。”
“那還是算了。”
三千年,那都不是黃花菜涼了,是骨灰盒都跟著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