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量子之海的三小只看什么都好奇。
虛數之樹、量子之海。
這兩個名字是發現祂們的學者以祂們的結構特點取得名字。
既是大海,自是無邊無際,波瀾不止。
“我在游泳誒!”
找到‘波浪’的星順著波浪而動,化身一條美人魚游啊游。
“說是要做事,但要怎么做呢。”龍尾撓著下巴,白露苦惱。
“這還不好辦,我們進來不是為了那些已經墜落到量子之海的世界嗎,走走看看,總能遇到我們能管的事情。”三月七不假思索道。
手里相機咔嚓咔嚓拍個沒完。
說的輕松做起來可不輕松。
白露搖頭。
生活不易龍龍嘆氣。
星歡快的游著,看著量子之海夢幻的景象微微發呆。
種個界域定錨。
————
地球,實驗室。
偉大的黑塔女士正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研究。
她試圖證明存在之樹和虛數之樹是兩個不同的存在,還是同一個存在!
“在銀河有一位歡愉星神,祂的誕生只要不是消息閉塞的世界都能說上一兩句,爬上樹的頂端,見證一項震撼的景色,最終在大笑中升華成星神。”
圍繞著精密儀器漫步,黑塔口中向輔助的眾人科普銀河知識。
“在傳聞中阿哈攀登的是存在之樹,而虛數之樹的存在在很早以前的銀河并不被證實,我們只知道虛數理論而虛數之樹,在證實與反駁之間來回切換。”
這種情況下想要存在之樹和虛數之樹連接在一起顯然是不可能的。
沒有被證實成功的虛數之樹怎么能被看做歡愉星神的誕生起源呢。
“老實說我都懷疑這項傳聞是不是阿哈本人丟出來的,那家伙有前科。”
想起這個黑塔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大寶貝給那玩意整了個零零散散,要不是零件都沒得拿回來,氣的她直接給星穹列車發賬單。
雖然不是真讓星穹列車賠但足以證明當時的黑塔女士有多氣憤,那狀態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至于為什么是找列車組,廢話,全銀河誰不知道開拓和歡愉好到穿一條褲子,當家的不出來肯定找小的咯。
如果星穹列車當家的出來了她還挺高興。
阿基維利都消失多久了,要真因為她一張沒有要賠償的賬單叫回來那她可得多準備幾張,保不齊哪天能用上。
“按照你給出來的關于命途的信息,命途能量本質上是對虛數能的運用,只是基于每個人的不同呈現出不同的狀態。”特斯拉開口道。
“但星神,既然是基于這種情況誕生的星神那當初的奧托為什么是直接登上那種狀態?”
當時的奧托是什么狀態呢,神明,偽神也是神明。
事實上在普通人眼里這些地球的守護者各個都強如神明。
別的不說,月球上的琪亞娜就差在腦門上插著塊牌子表明自己地球守護神的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