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請你不要再打斷我的話,請你更不要再侮辱我的人格!”
洛子君有些生氣地道。
這丫頭,腦子里整天胡思亂想著什么?
然后繼續說下去。
“我知曉她是妖怪,怕師姐給的藥粉撒出來沒用,所以就偷偷放進了自己的茶水里,騙她喝了兩口……然后又趁著她黏在我身上發騷時,涂抹在了她的腰上,屁股上,大腿上,胸上……”
蘇清靈握緊了手里的搟面杖,寒聲問道:“怎么涂抹的?用什么涂抹的?手,還是嘴?”
蘇大方也從她身后站出,好奇問道:“徒兒啊,她是怎么黏在你身上發騷的,你又是怎么發騷回應的,請務必說清楚!不是為師想聽,是你師姐想聽!”
洛子君:“……”
“師父!師姐!你們到底還讓不讓我說了?這件事的關鍵地方,不應該她是一只妖怪,我怎么利用自己的智慧誅殺她的嗎?為什么你們總是喜歡問一些不著邊際,奇奇怪怪,根本就不重要的問題?”
兩人沒再說話。
洛子君幽怨地看了兩人一眼,繼續說下去:“然后我乘其不備,對著她胸口就是一頓亂捅……”
“用什么捅的?”
蘇清靈突然又冷聲問道。
洛子君無語,道:“自然是匕首!”
“哪個匕首?”
洛子君:“……”
蘇大方也問道:“是啊,哪個匕首,你小子得說清楚!這可不能略過。而且,你得解釋一下,你為何不捅別處,非要捅她的大胸。”
洛子君:“……”
“師父,師姐,我不說了,你們走吧,我要燒人皮了。”
他直接閉嘴,開始把箱子里的人皮丟進了火里。
屋里沉默了一會兒。
蘇大方偷偷瞥了自家孫女一眼,立刻又陪著笑道:“子君,說,繼續說,為師不說話了。”
洛子君繼續低頭燒著人皮,不理他們。
蘇清靈握緊了手里的搟面杖,冷聲開口道:“你說不說?”
洛子君看了她一眼,又沉默了一會兒,方繼續說了起來。
“然后她就跳起來,問我為何要捅她,我說因為她是妖怪,而且是一只害人的妖怪,我身為人類,身為讀書人,自然要為民除害。最后我們大戰三百回合,我依靠自己的實力,又給了她幾刀,然后把她打死了……”
蘇大方忍了忍,沒忍住,又開口弱弱地問道:“子君啊,你們是怎么大戰三百回合的,說清楚。”
洛子君道:“忘了。”
蘇大方瞥了自己孫女一眼,沒再吭聲。
洛子君道:“然后我就把它的尸體處理了,拿了這只儲物袋回來了……然后就發現了這只大箱子和里面的人皮……”
隨即他又連忙問道:“師父,我那朋友應該沒事吧?他的肚臍眼下方,只有一道很淡的印記,人看起來也沒什么事。”
蘇大方臉色一正,沉吟了一下,道:“應該無大礙。根據你說的情況,那只妖怪估計只是想要暫時控制他,并沒有想要害死他,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洛子君又問道:“對了,你之前對我說的,讀書人有文氣,所以那些妖怪都喜歡。我今日與那只妖怪戰斗時,對方妖氣一出來,我的文氣也跟著出來了,不過就只能防御,無法進攻。是不是只有感應到妖氣,文氣才會出來?”
蘇大方想了一下,道:“我在內城去看病時,聽人家聊起過,說讀書人身上的文氣,的確只有在遇到妖氣和危險時,才會主動出來防御。不過,這種妖氣和危險,必須是化形的妖怪發出的,文氣才有用。若是其他普通的妖怪,妖獸,人類殺手等等,文氣其實是無用的。”
洛子君看著他道:“師父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