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
大家都很怕她,因為她鐵面無私,一人掌浩然仙境十萬忘憂軍。
無憂時常勸小白。
“姐姐,你就歇歇吧,干嘛每天把自己弄這么累啊。”
小白總會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小白還常說,“這浩然仙境要是沒我,遲早得亂。”
每每此時。
無憂也只是笑笑,任其折騰。
用師傅的話講。
讓她在宗門里折騰,總好過把她放出去外面那座人間招搖撞騙的要好。
——說起招搖撞騙,那就不得不提溪云了。
這千年來,溪云過的其實并不怎么好。
失業了!
在很久之前,她是開了一家賭坊的,可是被小白查封了。
后來。
她就開了家地下賭場。
然后又被小白帶人給抄了。
沒收了全部的賭資。
一時之間,富可敵國的小溪云瀕臨破產。
至于為何要查封賭場。
小白曾經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向溪云普及了賭毒的危害。
對于小白的說辭,即便講的天花亂墜,溪云其實也是不能接受的,但是,小白姨打人是真的疼。
連老二叔都扛不住,更別提她了。
知道開賭場是行不通了,所以溪云就在浩然仙城里做起了生意。
這生意。
是真不好做。
所以小溪云動了歪心思,一如既往的坑人,而且專門逮著熟人坑。
名聲吧。
一般一般,但是無傷大雅,自己高興就行,管別人作甚。
可是萬萬沒想到,被人舉報了。
這不剛剛就因為自己忽悠了幾個孩子被小白逮住,罰到思過崖反省了嗎?
思過崖。
就是一座小島,被小白削了一半,然后在墻上刻了四個大字。
遵紀守法。
凡有人犯了錯。
就扔這里來關禁閉。
對于溪云來說,來這里就跟回家一樣,早就習慣了。
有時候她都懷疑白姨就是故意針對自己,三天兩頭給她罰進來。
小舟叔走了一千年,她有八百年是待這里邊的。
當然。
她也只有在這里的時候,才會老實修煉。
此刻。
溪云就坐在地上,抱守歸一,運轉真氣,領悟劍意。
習慣了。
就當回家了。
修煉修煉,幾十年的有期徒刑,也就過去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些許牢獄之災,對她來講,不過是幾許風霜罷了。
山中某處,無憂遇到小白,小敘——
無憂:“姐,見到溪云了嗎?”
小白:“咋啦?”
無憂:“沒事,就問問,看看她是不是又在玩呢,有沒有好好修煉。”
小白淡淡道:“哦,沒事,我剛給她判了二十年,放心好了。”
無憂比出一個大拇指,崇拜道:“還得是你啊姐。”
小白齜著一口白牙,得意道:“嘿嘿,這損招,還是老許教我的呢,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