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它陰險也好,狡詐也罷,不講道義都行。
它想活。
它更想許輕舟活。
眼睜睜的看著少年先生,鉆進一條必死的胡同,它可不會傻到還要推他一把。
所以。
這些年來,活它干,可是就是不出力。
它的底線從一開始就一條,無論如何,許輕舟都不能死。
只是現在又多了一條。
江渡也不能死。
只要他倆不死,就是整個宇宙都爆炸了,都跟它沒關系。
畢竟。
它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沒把浩然這些凡間的生靈的命當命。
而且。
薬相信,其實這些,許輕舟應該是清楚的,只是不說而已。
少年書生講理。
常講。
沒有誰生來就欠誰的,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總之無所謂了,且行且看吧~”
蘇涼涼唉聲嘆氣,很是煩悶。
“薬姐。”
“咋啦?”
“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畢竟許輕舟救過你,而且她對我那么好,我們現在不幫忙就算了,還希望他輸,他要是知道了,會很難過吧?”
薬站在云間,伸出一指戳了戳蘇涼涼的腦瓜,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你啊,你以為他和你一樣蠢啊,他心里明白著呢,而且,他那么一個爛好人,怎么可能會怪我們呢。”
“也是...”蘇涼涼小聲嘀咕,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倒是自己小人之心奪了君子之腹了。
“你沒錯,我也沒錯,許輕舟也沒錯,只是彼此的立場不同而已。”
“許輕舟自己不是說過嗎?”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蘇涼涼翻了個白眼。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許輕舟認識久了,還真是誰都能說教上兩句了,就連向來冷冰冰的薬,居然也這樣了。
當然,她也一樣,便鄙夷道:
“前兩句我不跟你杠,但是這第三句可不是你這么用的好嗎?”
“啥意思?”薬歪了歪腦袋。
蘇涼涼一本正經的也說教道:
“咳咳,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家的意思是,人如果不修身,就會被天地所不容,何為修身?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蘇涼涼口若懸河,夸夸其談。
給薬聽的一愣一愣的,驀然的看著眼前的姑娘,多少覺得,有些陌生,正經的可怕。
說的有理有據。
薬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蘇涼涼悻悻的吸了吸小鼻子,收起了小得意,帶著一絲含蓄,腦海中也想起了一段逝去的,且不好的回憶。
些許尷尬。
“咳咳,還能怎么知道的,許輕舟說的唄~”
薬了然。
“哦,我就說嘛~”
二人心照不宣,卻又心知肚明,早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話語中總是不離少年。
許輕舟對他們的影響,早已根深蒂固,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許輕舟也好,先生也罷。
揮之不去。
沉默些許后,蘇涼涼突然眼中一亮,說道:
“薬姐,我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天才的主意,你要不要聽?”
薬怔了怔,很認真道:“一點都不想。”
“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是這樣的......”
薬腦袋一歪,眼睛眨呀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