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細聽,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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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溪劍院。
山門前。
此刻正站著三個人,一老二少。
略顯老態的中年,體型微胖,油光滿面,生得倒是也算慈眉善目?
即便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也能讓人感覺一到一種別樣的喜感。
他身著青衫大長袍,將整個身型遮掩,頭戴劍冠,腰系黃滌,一手負在背后,一手端在身前,半瞇著眼,笑意盈盈。
兩名少者,觀其外貌,甚至年輕。
二人皆穿著同款淺青色的束裝,將身型襯托的分外挺拔。
一人頭發高高綁起,背負一柄黑金色大長劍,面容帶著些許痞帥,有些冷,看著威風的緊。
還有一人,長發隨意撒在身后,腰間亦系著一把劍,長得倒是也帥氣,只是那賤兮兮的模樣,給人一種很猥瑣的感覺,
這三人中,長著乃是當今落仙劍院的宗主,九境前期強者。
背劍少年,則掌門座下第一親傳弟子,也是宗門小一輩中輩分最高,實力最強,最最最忠心的宗門大師兄。
白慕寒。
境界:八境初期。
至于另外一人,則是掌門座下排名第三的弟子,實力一般,人品一般。
名叫:周長壽。
三人此刻堵在宗門山門下,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嘰嘰喳喳,似乎是在爭論著什么。
只見周長壽對著身前的二人拜了又拜,哭喪著臉,懇求道:
“師傅,大師兄,你們就放過我,讓我走吧,我家里真有急事?”
他的身前,大師兄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盯著他,憤懣道:
“放屁,當初老子帶你上山的時候,你家人都被人給滅了,滿村被屠,連雞蛋都給人搖散了,你哪里來的家人,你連個八竿子打不找親戚都沒有。”
那弟子語塞,卻賤兮兮道:
“大師兄,你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在咒我家人呢,師傅,你看......大師兄咒我,我很心痛,在這里,我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
大師兄怒目圓瞪,罵道:
“少跟我裝,我還不知道你,你老實說,夜闌聽雪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背叛宗門?摸著良心說。”
周長壽聞言,舉起右手,比出劍指,鄭重其詞道:“師兄,我發誓,他們真沒給。”
白慕寒爆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擼起袖子,比劃了起來。
“你還跟我裝,我還就不信了,今天必須給你松松筋骨......”
周長壽秒慫,他一個六境的怎么可能是一個八境的對手呢,嗖的一下跑到了宗主身后。
“師傅救我。”
一旁的宗主,橫了白慕寒一眼,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佯裝怒道:
“慕寒,你這是作甚。”
白慕寒怨氣沖沖,恨鐵不成的鋼的指著那人,憤憤道:
“師傅,你別管,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放肆!”宗主輕咳一聲,不怒自威,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為師平日里是怎么教導你的,要以德服人,你都忘了。”
“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