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其實還是有點疼的。
它撞破奧術撕裂飛入空中時,其雙翼之上危險的“黑色煙霧”在環繞著,那代表著“狂龍病毒”隨時可以散發,把這附近圍觀這場大戰的巨龍們全變成無腦的黑蝕狂龍。
當然,那是只有壞蛋才會做的事。
它又不是壞蛋。
“砰”
瑪里茍斯的晶化龍爪與耐薩里奧二世的黑石之爪碰撞了一次,讓兩頭龐然大物在空中散開。
它們沒有第二次交手的機會了。
早就蓄勢待發的紅龍、綠龍和青銅龍三位龍王都飛過來,飛快牽制住了彼此。
“瑪里茍斯,你冷靜一點,那不是耐薩里奧!”
阿萊克斯塔薩勸說道:
“只是氣息相似而已,它從外形、心智甚至是力量都和死亡之翼截然不同。”
“僅僅是繼承了那個被詛咒的名字。”
諾茲多姆也說道:
“你憎恨的死亡之翼已經死了,在洛丹倫之戰的最后,它融化在了圣光里不,在奎爾薩拉斯的偷襲失敗后,當它逃入無光之海時,它就已經死了。
死亡之翼的意志被磨碎時承受的痛苦超乎你的想象,不要再把怒火灑在不該承受它的人身上。”
“看看它的臉!看看它的氣息!你們讓我怎么冷靜?!”
織法者不斷掙脫著諾茲多姆釋放的時間枷鎖,它死盯著對面拍打翅膀的黑龍。
對方確實和自己記憶中的黑龍之王沒有任何相似,但在瑪里茍斯眼中,那就是耐薩里奧,換了皮和血肉也抹不掉那家伙的陰暗智慧。
再沒有誰比自己更熟悉那股不受控的智慧有多么危險了。
“伊瑟拉,讓開!”
瑪里茍斯咆哮著,讓擋在自己和耐薩里奧二世之間的伊瑟拉讓開。
它要繼續戰斗,那股擠壓了萬年的怒火必須被釋放出來,否則織法者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逼瘋。
那只是個時間問題。
“但這不是耐薩里奧!”
伊瑟拉還想勸解,結果下一秒就聽到艾格文女士的聲音從下方響起。
星魂代言人冷聲說:
“讓它們打吧!
那些對仇人的怒火,對族人的愧疚和對自己的譴責若不能被釋放出來,瑪里茍斯的下半生都會被過去的幽魂糾纏,它不是在為了自己戰斗。
一萬年前的背叛與死亡也總該有個交代。
把遠古林地的夢境之門打開,伊瑟拉,讓它們進去打!
那地方夠大也不必擔心打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