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你“爹”可就在旁邊呢!
嘶,你們這些黑龍玩的可真是花啊。
那屬于虔誠信徒的嚴厲目光讓躍躍欲試的打算給自己找個“太陽神后爹”的黑龍公主有些尷尬,她心里咒罵克羅米出的餿主意,說什么警戒者喜歡有尾巴的“熟女”。
自己母親夠“熟”了,都幾萬歲了而且確實有尾巴,但警戒者這不是不喜歡嗎?
她低著頭后退幾步,在迪亞克姆生氣之前,嗷的一嗓子化作巨龍形態飛了出去。耐薩里奧二世揚起手,活化了一片地面為奧妮克希亞打開了通往深巖之洲的隧道。
掌握大地山川之力的它干這事相當順手,畢竟深巖之洲也屬于“大地”這個概念中的一環。
奧妮克希亞竄進了活化的大地隧道中,但耐薩里奧二世這個經典的施法動作也讓現場凝滯的氣氛終于得以推進到下一步。
一直在積蓄怒火的瑪里茍斯或許能說服自己放過那些已經“撥亂反正”的黑龍,反正藍龍們之前在洛丹倫之戰里也宰了不少壞蛋黑龍。
一萬年前藍龍軍團差點被黑龍滅族,一萬年后它們差點把黑龍滅族,眼下黑龍軍團就剩下這么點人,剩下的全被光鑄了,這叫一報還一報,算是扯平了。
但在親眼看到“死亡之翼”出現后,老藍龍心里的那股邪火實在是忍不了了。
它永遠忘不了上古之戰中那些被瘋狂的死亡之翼用巨龍之魂從天上打落的無辜族人們,那么多孩子只是第一次追隨長輩踏上戰場,它們是為了保護世界才勇敢的和惡魔戰斗,卻死在了瘋癲的同族手中!
那些鮮血與死亡讓瑪里茍斯咆哮著掙脫了阿萊克斯塔薩與諾茲多姆的束縛,它匯聚出織法者的力量要將下方那個穿著黑色兜帽,藏頭露尾的家伙徹底殺死。
雖然對方是幻容形態,但瑪里茍斯永遠都忘不了死敵的氣息。
它曾經和耐薩里奧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在那歲月靜好的時光中,兩人無數次一起在碧藍檔案館中研究魔法的奧秘,無數次的秉燭夜談,然而當初的關系越是親密,越顯得死亡之翼的背叛不可饒恕。
或許瑪里茍斯真正憎恨的除了死亡之翼外,還有自己?
畢竟它曾經是與耐薩里奧關系最密切的龍王,卻還是沒能發現那隱藏于理智之下的瘋癲,當死亡之翼拿出巨龍之魂時,作為掌握魔法真理的龍王,自己理應發現其中的隱患。
但自己沒有能履行職責!
這才一手塑造出了守護巨龍們在一萬年前的凄慘遭遇。
那一日的死亡與悲劇也有自己的一份,正史中老藍龍最終被逼瘋,或許除了孤獨之外也有可怕的自責。
現在,這復雜的情況化作憤怒的魔法在這一刻激射而出,恐怖的奧術撕裂朝著耐薩里奧二世就砸了下去。
還有縛霜者辛達茍薩與碎冰者塞納茍斯,兩頭巨龍也隨著它們的領袖一起對死亡之翼發起了進攻,那陣仗看的迪亞克姆一陣“心慌”。
不是,哥們。
我還在旁邊呢!
你們就不擔心誤傷嗎?
我現在可只是個脆弱的信仰化身,這要是把我傷到了.信不信老子一會再從太陽上扔下來一把“圣光大寶劍”把你們全秒了?
“不必擔心,它們只是太憤怒了,連理智都當做薪柴燒給了怒火這些活在過去的老頭子,真可悲!”
耐薩里奧二世輕聲說了句,抬起手呼喚山川之力,在原地塑造出四只巖石巨手卻不是為了進攻,而是將“脆弱”的迪亞克姆一層一層的保護起來。
它自己則凜然不懼,仰頭起身化作黑蝕滅世者的本相,沖著砸過來的奧術撕裂就撞了過去。
開玩笑!
哥們可是世界母親親手“孵化”的黑龍之王啊,就你這魔法砸在我身上我連眉頭不皺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