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話了嗎?
為什么你們都這么看著我?”
其他人那古怪的眼光讓伊瑞爾有些不太舒服的活動了一下肩膀,但隨后她就看到老先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滿意笑容。
維倫捻著胡須說:
“德萊尼氏族的未來執政官也成熟了一些,迪亞克姆把她教的很好,她的建議很有參考價值,或許我們確實可以嘗試一下將龍裔帶回圣光的世界中。
但必須挑選那些意志堅定、心向圣光的正義之士,否則它們帶有污穢的血肉很難通過圣光的洗煉。”
“烏瑟爾爵士麾下的龍裔戰士都是撥亂反正的正義之士!”
伊瑞爾大聲說:
“我這就去聯絡他們。”
在其他人都被維倫安排了工作,跑去準備大規模的集體光鑄儀式時,留在這里的薇拉拉女士才開口說:
“你還有些話沒說出來,維倫,是你看出了不妙嗎?”
這個問題讓老先知回頭看了一眼沉眠于圣光包裹中的迪亞克姆,他表情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說:
“迪亞克姆被虛空褫奪了權能,圣光正在試圖將他帶回純凈的光誓中,兩道原力在爭奪他,這才是警戒者無法蘇醒的原因。
但這種爭奪已經超出了常規意義上的‘青睞’,甚至可以被視作‘戰爭’。
我一直在德拉諾不太理解迪亞克姆在艾澤拉斯的所行所做,所以我很好奇,他是不是參與到了某些和原力本質直接相關的重要事務里?
這才引發了此時這種過于激烈的爭奪?
恕我直言,像迪亞克姆這樣的情況,我活了這么久在星海中幾乎聞所未聞,圣光在爭奪他時展現出了一種‘急迫’,甚至是‘貪婪’,真是難以置信。”
這個問題讓薇拉拉女士沉默下來。
她猶豫了一下,將太陽神安瑟的事告訴給了維倫。
老先知越聽越駭然,直至薇拉拉說完之后,維倫坐在了床邊,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先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握著法杖的手在微微顫抖。
那是源于心中的驚駭與恐懼。
“圣光的源頭?太陽神的日蝕與重燃?天吶”
維倫在胸前劃了個三角圣徽,他感嘆道:
“難怪迪亞克姆會弄出‘虛空神戰’這種恐怖的事態,難怪薩格拉斯會親身前來,甘愿成為被驅使的屠滅之刃。
這已經不只是一兩個星球的事了,我們的警戒者如今背負的乃是整個星海的未來。
不過,您剛才說,迪亞克姆將太陽神的傳承留在了艾澤拉斯?”
“是的,奎爾薩拉斯的太陽王凱爾薩斯·逐日者,在他的帶領與啟迪下也踏上了太陽神的道路。”
薇拉拉有些擔憂的說:
“我們這會還沒有聯系奎爾薩拉斯,太陽王在昨日就返回了他的故鄉,我現在擔心凱爾薩斯或許也會受到影響。
如果迪亞克姆都被圣光如此喚引,凱爾薩斯或許也會需要幫助,在我們喚醒了迪亞克姆之后,這座太陽井浮島就得立刻前往奎爾薩拉斯了。”
“嗯。”
維倫點了點頭。
他誦念著圣光的經文,但老先知此時心中并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