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克姆的圣力又開始積郁了,就和他在過去兩萬多年的沉睡中遭遇的情況一致,唔,只是表面上一致。”
維倫這個杰出的牧師很快確認了問題來源。
他思索了片刻,扭頭對身后聚過來的一群人說:
“警戒者的‘光與影’失衡了,他的圣光在壓過屬于陰影的那一部分,或許是因為他損害了虛空領域的利益所以被褫奪了虛空權能導致。
我們需要將他身上那些過于厚重的圣光釋放出去。”
“該怎么做呢?”
眼睛紅紅的奈麗大主教有些緊張的問了句,不需要維倫回答,雙子異口同聲的說:
“光鑄!”
“是的,光鑄。”
維倫站起身,說:
“召集鑄光者戰團的新兵們,就在這里為他們進行光鑄儀式,以警戒者的圣光為源頭,一次性進行大量光鑄可以有效釋放他承擔的神圣壓力。
待圣光虛弱到和陰影平衡時,他被壓迫的精神就可以蘇醒了。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
老先知語氣慎重的說:
“迪亞克姆早已經過了無法良好控制圣光的新手階段,這預示著他此時的狀況很難從外部得到解法,只能依靠他自己重新平衡自己的光與影。
在這條道途上,他走得比其他人更遠,我們甚至無法為他提供建議。
但還是先喚醒他再說其他。
我來主持這儀式,奧蕾塞絲大主教,召喚新兵們過來吧。”
“先知,我們的新兵即便全部光鑄數量也不夠分擔迪亞克姆長官此時厚重的圣力。”
薩洛拉絲搖頭說:
“即便把奧妮克希亞麾下那些黑龍也一起光鑄同樣不行,他的圣光積郁已經達到接近次級神的程度了,我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尋找其他光之民尋求幫助。”
“人類、精靈、矮人!甚至是狼人。”
薇拉拉女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嚴肅的說:
“洛丹倫之戰已經進入尾聲,安度因·洛薩元帥也要考慮給戰士們的嘉獎,我認為,用一場神圣的光鑄作為對有功之士的‘擢升’再好不過。
這是一舉兩得的事。
雖然貿然接受迪亞克姆的圣光強化,可能會讓凡人走入狂熱的信仰之路,但以艾澤拉斯目前的‘治安環境’而言,新生的人類帝國多出一批狂熱的信仰斗士并非壞事。”
“先知,還有薇拉拉女士,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光鑄那些龍裔!”
站在旁邊的伊瑞爾猶豫了一下,她小聲提出自己的建議說:
“洛薩元帥和他的指揮官們一直在頭疼戰后該怎么處理龍裔的問題,我昨晚和法奧大主教一起祈禱的時候,也聽大主教吐露出這樣的擔憂。
因為泰瑞納斯王的倒行逆施導致龍裔在洛丹倫的數量非常夸張,他們作為一個帶有‘原罪’的種族很難在短時間內和人類和平共處。
但如果雙方能有同一個信仰!
如果人類親眼見到被他們視作‘邪惡’的龍裔也可以被圣光祝福的話,那么我覺得雙方的隔閡沒準就能迎來一個破局的契機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