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什么時候才算早?
零點零一分?
不過這話秦冽沒跟沈白說,主要是懶得浪費口舌跟他較真,清了清嗓子問,“最近你有沒有聽說圈子里有關煙煙的緋聞。”
秦冽話落,沈白那頭接話,“有啊。”
秦冽瞇眼,“什么緋聞?”
沈白說,“圈子里的人都說你現在和煙煙不清不楚,疑是要復婚。”
聽到沈白的話,秦冽挑眉,嘴角不易察覺的勾出一抹笑,“真有這樣的風言風語?”
沈白,“多稀罕啊,你們倆那次在一個房間共處一晚上,你還是那種情況,沒有這樣的風言風語才算有問題好吧?”
說起那件事,秦冽心里一軟。
下一秒,秦冽問,“還有其他嗎?”
沈白,“沒了。”
秦冽,“你確定?”
沈白困的厲害,翻了個身,臉往枕頭里埋,“不是,大哥,你到底想問什么,你直接問行不行?”
秦冽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撐在方向盤上,修長手指輕敲兩下,出聲問,“我想知道,最近圈子里有沒有哪個世家公子哥跟煙煙走的比較近。”
沈白不假思索回答,“邢鎮。”
秦冽,“除了他以外。”
沈白道,“沒了。”
沈白說完,秦冽這邊陷入思忖,等到他想說點什么時,電話里已經響起沈白的打呼嚕聲。
秦冽,“……”
過了一會兒,秦冽見喊醒沈白無望,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冽找到許煙的微信,給她發了條信息:董浩明那邊如果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系我。
信息發出,許煙那邊沒立即回復。
過了約莫半小時,許煙才給他回:好,謝謝。
秦冽此刻人已經在辦公室里坐著,看著許煙的消息,壓抑了一早上的情緒有所緩和,打字:跟我客氣什么?
許煙:好。
兩個人有來有往,四條信息。
但是從這四條信息中不難看出,秦冽殷勤到不行,許煙純屬禮貌回復。
不過即便這樣,秦冽也喜形于色。
秦冽發信息的時候,牧津就坐在他對面看著。
瞧見他這副賤嗖嗖的樣子,牧津喝茶,沒吭聲。
果然,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在真的陷入戀愛后,就會變得賤嗖嗖。
直到秦冽從回味中回神,牧津這才放下茶杯,開始跟他談論正事,“應營是個硬茬,截止到現在,我動用了能動用的所有人脈,依舊查不到他的底細。”
說到應營,秦冽神色變得嚴肅。
過幾秒,牧津壓低聲音試探著問,“你說應營有沒有可能是那位的心腹?”
秦冽瞇眼,“有可能。”
牧津,“如果真的是,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如今許家敗了,那位一定會鼎力幫扶霍家,這樣的話,應營保釋霍家老三,倒也說得通。”
秦冽聞言搖搖頭,“不對,說不通。”
牧津詫異,“怎么?”
秦冽說,“按照那位的謹慎程度,霍家如今因為愛心之家的事還有我那件事一身騷,他即便想鼎力相助,也應該是在霍家老大和老二身上下功夫,把功夫下在最廢物的老三身上算怎么一回事。”
保釋老三,唯一能討好的大概就只有霍母。
可現在的霍母,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能為那位出什么力?
秦冽正陷入思考,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兩下。
他低垂眼眸,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信息。
【秦冽,做任何事都得三思而后行,不單單得考慮自已,也得考慮一下自已的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