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曜這時候說道:“陳先生,你也是一位愛國實業家,我想問一下抗日題材的電影,能不能拍攝,例如東北抗日、一二八抗戰?”
陳光良不太清楚早期的導演和編劇,但聽人說候曜是個不錯的電影導演和編劇。
“你可以拍攝,但如果想上映,那么只能去東南亞上映,這個你們是明白的。正好,我們現在也在加強東南亞電影院的投資,如果那邊能拿回成本,你拍當然沒有問題。”
本來南鯨政府就不允許抗日的電影上映!
候曜頓時放下心來,說道:“我明白了”
隨后,陳光良參觀了這家制片廠,這里果然設備非常先進和齊全,正好彌補香港一廠的不足部分。
當天,兩家制片廠的主要負責人員,都聽了陳光良的講話,第一個是要兩家開始正式合并,后續由滬市來的陸涵章整合。
到了晚上,時代影業發揮歷來的特色,在自己的制片工廠舉行了宴會,陳光良還看到了阮玲玉。
“陳先生,我在香港住下來了!”阮玲玉主動前來打招呼。
“這是好事,恭喜阮小姐找到自己的人生新目標!”陳光良笑著說道。
救人一命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阮玲玉隨后邀請陳光良跳舞,兩人混在人群中,倒也不顯眼。
“陳先生,其實我還沒有人生新目標,只是我覺得你說的話有些道理,我們女人不能缺了男的就不行。”
“你應該有人生新目標,例如是堅持演戲,取得更好的成就;平常抽空學習編劇和導演,說不定將來你成為一名女導演。總之,事業的目標可以先定下來,真正的愛情自然也會來。”
“謝謝,你真是一個好人!”
這個好人卡,他愿意手下。
隨后,陳光良便和阮玲玉分開,他還是避嫌的,畢竟莊鑄九也在。
接下來的幾天,陳光良主要考察了各家公司在香港的情況。
比如長江地產,經過五個月的吸納住宅地皮和舊樓,在九龍和港島差不多買下50萬平方尺的地皮(舊樓以占地面積計算),200萬港幣的資金也花費得差不多了。
陳光良對這邊的負責人嚴寬說道:“接下來,你們先組織好,建筑資金預計十月份到港,隨即展開分批建筑。”
嚴寬當即說道:“我們在收購地皮的時候,就對每一幅地皮和舊樓進行了計劃,將舊樓整理好,隨即用于出租。事實上,我們現在就有能力開始分批動工,香港平安銀行那邊可以支持我們,他們也需要業務。”
陳光良一愣,沒想到自己還漏點了這一點。
不過他是個聽得進去的人,馬上說道:“行,那就準備動工,由平安銀行進行貸款支持。不過所有的地皮和舊樓的建筑方案,晚點整理成資料,讓人拿回香港給我,這邊也要備份。”
基本都是修建3~5層的唐樓(要規劃許可),預計在1936年10月左右,第一批就可以開始出租了。而全部建筑結束,正好趕上有錢人第一波來港避難。
嚴寬回道:“嗯,這個我們有在整理。”
長江地產和其它地產企業不同,它一直是一家現代化的地產企業,陳光良再信任一個管理層,但各部門的工作職責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