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會的權勢者,也需要貿易配額獲得利益。
龍華民了解到這些情況后,對此又歡喜又擔心。
歡喜的是景教會的事情可解,擔心的是耶穌會已經沒有那么純粹。
他們完全效忠教宗的宗旨,還會完全遵守嗎
以后的教宗,會不會仍舊信任他們
對此深表擔心,他放下了返回耶穌會的念頭,決定還要回大明,建立大明的景教會。
孫元化最初也有些幻想破滅,但是對宗教到底只是淺信,很快就適應了這種轉變。
甚至拿佛道二教和天主教對比,明白羅馬教廷,未必比一些寺院藏納的污垢少。
許顯純、劉應坤等不信教的,就更不把教宗看得多神圣了。
在了解到烏爾班八世大肆任用親族、擴充家族財富后,許顯純詢問龍華民道:
“收買教宗怎么樣”
“需要多少費”
龍華民眼睛睜得大大,實在沒想到許顯純竟然有這個心思。
這對他來說,完全就是褻瀆。
氣得他指著許顯純道:
“教宗不可能被收買!”
“這種有公論的事情,他不可能違逆眾議。”
劉應坤則嘿嘿一笑,說道:
“現在是不敢,以后卻未必。”
“你說,等他老得要死的時候,簽個諭令怎么樣”
“難怪皇爺在我們出發的時候,囑咐我們不要急。”
“這件事可能需要幾十年,要耐心等待時機。”
趁著任期結束前簽一些平時不方便簽署的文件,在后世的選舉制國家幾乎是明規矩。
孫元化等人對此不明白,朱由檢卻是熟知。
他已經做好了熬死幾任教宗的準備,反正被選上的教宗大多是老頭子。
這些人只要有一個愿意在臨死前冒險,就能把景教獨立的文件簽下來。
然后再通過收買下一任,讓教廷對景教獨立的事默認。
此事費的時間很長,所以大明需要在羅馬建立大使館。
這就是孫元化的任務了,他以大明使者的身份,向教宗國提出簽訂和平共處條約。
基本是和平共處、相互尊重、互惠互利這三條,和同日本簽訂的藩屬規矩條約略有不同,大明把教宗國視為同等國家看待。
也因為此,大明承認教宗國的貴族和教士,并希望教宗國承認大明的貴族和官員。
這完全是國家之間的交往,并且表現出了善意。
不過教廷仍舊沒有簽訂這個條約,因為教宗國的根基是宗教,其他的一切都要放在宗教后面。
有景教會獨立這個關鍵在,大明與教廷雖然沒有公開決裂,關系也不可能進一步發展。
孫元化等人無奈之下,只能專注于其他事情,完成皇帝交代的事項。
劉應坤被留在羅馬,以大明皇帝私人使者的身份,建立大明會館,在這里打探消息。
孫元化等人則在龍華民幫助下,搜集皇帝感興趣的大鍵琴、提琴等樂器,購買農作物的種子和牲畜,以及印刷機、造幣機等機械,尋找伽利略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