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對于禮法,他心里也重視起來。覺得以后要招幾個讀書人,專門為自己講解禮法條文。
張溥在接受他的拜謝后,又說道:
“別說大明公民,就是賤民奴婢,他們以后在禮法上也不是牛馬畜產,不能隨意買賣。”
“張某這些日子奉命組建的雇傭工人協會,就在和蘇州大戶商定雇工的各項權利,包括佃戶和奴婢。”
“依我看,這蘇州可能還會亂一場,有些人現在不是太甘心。”
張彝憲這就不解了,詢問道:
“亂?”
“哪些人敢作亂?”
“他們不怕顧校尉帶來的鷹揚軍?”
張溥神情嘲弄、語氣嘲諷地道:
“怕!”
“他們當然怕,不然會釋放奴婢上交官田嗎?”
“但是善財難舍,有些人貪財得要死。”
“他們就算明面上不敢反抗,難道就沒有其他手段?”
“公公可知,蘇州現在被釋放的奴婢有多少?”
“官府那邊,又收回多少官田?”
張彝憲想著那些人和自己說的話,向張溥道:
“那些蘇州大戶捐納土地的時候,大多說在秋收以后。”
“想來官府那邊,沒收回多少官田吧?”
張溥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不是沒多少,是連一畝都沒有!”
“根本沒有人愿意在秋收前交還官田。”
“但是奴婢卻被釋放了不少,包括不少佃仆。”
“你說這些人要靠什么為生?”
“他們流離失所,蘇州會不會亂?”
張彝憲這下也驚了,他沒有想到某些蘇州大戶的膽子這么大,皇帝都已經把屠刀派來了,他們還敢陽奉陰違。
如果蘇州亂起來的話,秋糧和漕糧一定會受影響。朝廷怪罪下來,誰都脫不了干系。
他慌得急忙向張溥道:
“張先生就別賣關子了!”
“無論你做什么,咱家一定支持你。”
“蘇州是絕對不能亂的,否則皇爺會拿我們問罪。”
張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公公現在還以為蘇州不能亂?那咱們以前做的是什么?”
“現在就要擺出不惜蘇州大亂的樣子,才能逼迫那些人把雇工協議簽下來。”
“否則數十萬奴婢被他們一下子放出來,就是移民海外,也沒那么多船。”
“必須讓蘇州大戶知道,雇工和奴婢不是任人欺負的。”
“我張溥要讓他們,正視雇工協會!”(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