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正在看著報紙上有關南方的消息的而憂心,在區衙和區長劉理順商議道:
“你說這蘇州的事情,發生這么長時間了。”
“怎么皇上和朝堂上的諸公,似乎絲毫不關心?”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鬧出奴變,影響江南安穩?”
作為浙江人的他,顯然是不希望蘇州亂起來的,那樣很可能會影響整個江南的安穩。
劉理順是河南人,對江南的事情不怎么了解。聞言揣摩著道:
“或許陛下和諸公,都有自己的打算吧!”
“不過既然他們都不急,就說明事情沒有那么大。”
“你沒看報紙上都是靜坐,沒有鬧出亂子嗎?”
“說實話,以前我還真不知道,你們江南的奴仆這么多。”
“蘇州竟然有九成都是佃戶,很多人淪為奴仆。”
“這蘇州不是有六成官田嗎?怎么佃戶的比例這么高?”
倪元珙對此苦笑道:
“蘇松那邊的官田,和別的地方不同。”
“除了有個官田的名義外,賦稅官民一則后,買賣流轉等方面,已經與民田無異。”
“不過因為官田到底帶個官字,所以容易被當官的人占據。”
“得勢的官員能輕易聚攏數萬畝,但是失勢之后,又會迅速轉移。”
“故而江南的人,都特別熱衷于考科舉做官。”
“江南的大族也特別多,像是申、王兩家,都曾出過首輔。”
“去年皇上整治了申家,今年王家又牽連進這件事情內。”
劉理順搖了搖頭,對此難以理解。然后又想到涿鹿的馮家,心中一陣慶幸。
這馮家也是大學士家族,堪稱地方豪門。幸而他來涿鹿任職的時候,馮銓這個閹黨已經被定了罪,還被皇帝趕去香江島。
否則他在涿鹿區推行的各種政策,少不了受到干擾。
如今涿鹿區的大好局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
談了一會兒江南的形勢,劉理順又和倪元珙商議起了涿鹿區的事務。
今年的涿鹿區,仍舊大拆大建,和京城一樣開始了舊城改造,并且建造新城。
這不僅是為了適應太子領地的地位,也是為了建造涿鹿兵工廠。
這座預計投資百萬兩的大工廠,讓涿鹿區肉眼可見地變得繁榮起來。
無論是水泥還是砂石,生產出來都被兵工廠購進。這讓涿鹿區這兩個產業,再次高速發展。
涿鹿區的民眾,也有很多人在兵工廠、砂石廠找到了活計。現在涿鹿區各地,幾乎沒有閑人。
劉理順想著上月收到的賦稅,說道:
“今年涿鹿區的工業稅收,預計占比會超過兩成。”
“按照皇上先前制定的規矩,那就可以讓工業議員,占比達到兩成。”
“現在已經有不少工廠主捐納公士,圖謀在改選時成為議員。”
倪元珙想著涿鹿區節節增高的稅收,撫須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