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祭祀英烈的碑鎮著,估計國會議員在投票時,多少會更加用心吧!
但是南北向的廟宇,又有些不符合禮制。
尤其是一些臣子想到以后站在明堂上,就仿佛有先烈盯著他們。
這讓他們對此感覺很不自在,提出應該仿照太廟,建造成東西方向。
面對這些人的質疑,朱由檢道:
“英烈廟、英烈紀念碑、英烈廣場,不能單獨看待,要視作一個整體。”
“其中英烈紀念碑是最中心,要放在新鐘塔和午門這條線上,正處于本初子午線。”
“子午線是南北向,所以英烈廟和紀念碑,也要是南北向的。”
“離正陽門也能更遠些,防止奸人利用英烈廟攻打城門。”
這個解釋,總算勉強說服了群臣。
李邦華決定在征集設計方案時,把要求寫在上面。
無論將來是否采用南北向的英烈廟,英烈紀念碑放在本初子午線上,已經毫無疑義。
確定英烈廟的位置和守衛后,接下來就是明堂。
對此朱由檢道:
“明堂以后顯然會舉行很多大典,它的守衛工作,就由錦衣衛、旗手衛和金吾四衛抽調威武雄壯的士兵負責。以便在典禮時,把聲勢給壯起來。”
“環繞明堂的辟雍,上面要建立四座橋梁。橋梁上要安排衛兵把守,防止閑雜人等進去。”
“辟雍里面是否修建城墻,以及將來采用什么樣式,都要向全天下征集。”
“朕希望十年以內,能夠完成定稿,并得到國會籌辦處議員的同意。”
這是皇帝再一次顯示對國會議員的重視,甚至把明堂的設計,都交給了他們。
群臣對此大多是歡欣鼓舞,認為皇帝重視民意。
不過也有臣子心中無語,知道皇帝是趁機把金吾前后衛納入錦衣衛——
在前幾天把旗手衛和金吾左右衛劃入錦衣衛后,皇帝對此明顯還不滿足,想要把金吾前后衛劃拉進里面。
對此袁可立道:
“金吾左右衛已經劃歸錦衣衛,可以從中抽調將士。”
“但是金吾前后衛屬于……屬于中城兵馬司,不能和錦衣四衛一概而論。”
說著這番話語,袁可立才認識到這次衛所調整后,原有的隸屬關系已經不復存在。
屬于五城兵馬司的衛所還好,有相應的護軍司能夠管理。不在城門守衛的親軍衛所,如今卻處于無主狀態。
就算皇帝說了京城的衛所都要向神樞營提供兵員,卻沒說它們像城門守衛一樣,由五城兵馬司、護軍司管理。
同時,金吾左右衛之前已經被劃歸錦衣衛監管理,無論是五城護軍司、還是神樞營的護軍都尉,顯然都很難干涉他們。
其它沒有當城門守衛的親軍衛所,那就更難插手了。皇帝可沒有明確給神樞營護軍這個權力。
這讓袁可立急忙說道:
“陛下,五城兵馬司設立了護軍司。其它親軍衛所,同樣應設護軍。”
“否則他們和地方衛所的聯系,應該由誰承擔?”
“為了保護和監督這些衛所,應該同樣設立護軍。”(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