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代善卻防著這一點,派人把薩哈廉看管了起來,說道:
“薩哈廉因為兄長染病,傷心得患起病來。”
“他現在城外莊園,因為生病無法過來。”
黃臺吉心里不信,還要追問代善,卻聽二貝勒阿敏道:
“薩哈廉也生病了?”
“我們要一起為他祈福。”
說得多鐸、多爾袞等人也緊張起來,把薩哈廉當成感染天花對待。
如果黃臺吉敢執意把薩哈廉接過來,他們就敢立刻走。
所以黃臺吉也只能放棄把薩哈廉喚來的想法,又問道:
“碩讬呢?”
“他怎么沒有過來?”
代善不好意思說自己沒帶他,向眾人道:
“他和岳讬都在城里,這次沒有出來。”
黃臺吉當即借題發揮道:
“碩讬貝勒和岳讬貝勒兄弟情深,這次真的是有心了。”
“若是岳讬貝勒有不測,本汗以為鑲紅旗主,當由碩讬貝勒擔任。”
“諸位以為如何?”
代善自然是不愿意,他最想的是自己親領鑲紅旗。
但是其他貝勒,是不愿看到他獨領兩旗的,甚至不愿讓代善寵愛的兒子當旗主。
他們對碩讬這個人選很支持,因為相比岳讬來說,碩讬和代善的關系更不好。代善甚至曾向努爾哈赤請求,要殺掉這個兒子。
眾人都知道他們父子的關系,認同碩讬擔任鑲紅旗主。
代善憤憤不平,卻擋不住這種大勢。他一個人執掌兩紅旗的圖謀,自然沒有得逞。
有些氣惱地離開,代善在路上看到了寧完我。知道這個人為黃臺吉出謀畫策的他,氣得揮起馬鞭,狠狠教訓他道:
“你這個狗奴才,吃里扒外。”
“看我不打死你!”
狠狠地抽了幾十鞭子,直到黃臺吉的人趕到,才罷手恨恨離開。
寧完我被抽得皮開肉綻,向黃臺吉哭訴。黃臺吉卻沒辦法,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激化和代善的關系,向他道:
“代善是正紅旗主,你是正紅旗的包衣。”
“他怎么處罰你都是應該,本汗也沒辦法。”
“過些日子薩哈廉病好了,本汗再向他把你要過來。”
寧完我說是屬于正紅旗,其實卻是代善兒子薩哈廉的包衣,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八旗人員。
黃臺吉能向薩哈廉直接討要,把他的關系轉過來。
而且因為這件事,他更堅定了成立八旗漢軍的想法,想要把一些漢族人才,吸收進入八旗。
寧完我聽到八旗漢軍的設想后,幾乎要喜極而泣,向黃臺吉叩首下拜道:
“大汗英明仁德,必能盡收人才。”
“臣在正紅旗和鮑承先等人相熟,他們都愿為大汗效力。”
向黃臺吉舉薦了鮑承先等人才。
黃臺吉極為歡喜,對寧完我更是看重。知道這個奴才,已經完全效忠自己。
寧完我離開之后,自己退下去治傷時卻忍不住嘆氣。
之前得到黃臺吉看重時,他在心里還忍不住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