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說明置辦房產的財產來源,向廉政總署申報。”
這個規定,讓一些官員哀嘆。參加朝會的勛貴,則是心里一驚。
他們沒想到房產稅還會波及自己頭上,有些不太樂意。
作為傳承久遠的勛貴,他們除了最初得到的賜宅外,普遍擁有其他宅院,需要繳納房產稅。
如果這些房產不換個房主,以后就要納稅。
但是換房主后,就要承擔被人謀奪的風險——
如果讓親戚掛名,親戚估計會當成自己的。
讓奴仆掛名的話,估計皇帝會不承認。
以后他們在房產上,會有很多麻煩。
一些人已經打算請求皇帝,把自家擁有的宅院,轉變成為賜宅。
或者把一些房產處理了,避免多交房產稅。
不過不管怎么說,房產稅都是小部份人的煩惱,大部分人根本沒資格繳納房產稅。
所以這個稅種也被通過,然后朱由檢又提起了資產稅:
“農業有恒產者和超級有產者,工商行業也要有。”
“諸位都說一說,擁有多少資產,算是工商行業的恒產者?”
“對擁有多少資產的人,征收針對超級有產者的資產稅?”
這個就比較麻煩了,因為人們大多講究財不露白。哪一家擁有多少資產,外人根本不知道。
戶部提出了征收資產稅的困難,朝堂上的巨富官員,更是拐彎抹角地反對征收資產稅。
對于這種情況,朱由檢強行推動道:
“戶部征收困難,讓他們主動繳納就是了。”
“資產稅的起征點,朕就定為一萬兩。”
“總資產按白銀計價總計不超過一萬兩的家庭,只要擁有的土地面積沒有超過百畝,就可以說是恒產者,不用繳納這個稅。”
“超過一萬兩的,需要向稅務機構主動申報。否則就是偷稅漏稅,取消國人身份。”
這個規定,讓一些官員覺得皇帝是異想天開,一些人則是心中竊喜。
因為這其中能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他們能用各種辦法,逃避這個資產稅。
戶部尚書畢自嚴,則認為這個規定太粗糙,戶部很難評估各家的資產:
“家庭資產一萬兩,具體包括什么?”
“若是某人有書畫文玩若干,自覺價值不到一萬兩,所以就沒有主動申報資產稅。”
“但是有些人又說他的書畫文玩價值超過一萬兩,舉報他偷稅漏稅,這種事情要怎么判?”
朱由檢聞言皺了皺眉,想到了自己設立的拍賣行,說道:
“書畫文玩這類的東西,參考同類物品在拍賣行的成交價。”
“按成交價格的平均價計算,估算相應價值。”
“這種具體的細節,朕需要戶部完善。”
“而不是戶部一直提出困難,讓朕想法解決。”
這些話說得畢自嚴老臉一紅,因為他面對皇帝主要是說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