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由檢想通過把內閣大學士派去樞密院值班的辦法,繞過這個流程,遭到韓爌等人的抵制
他們認為無論如何,奏疏都應該經過內閣票擬。
朱由檢和他們磨了很久,雖然沒聽到大臣激烈反對,卻發現很多臣子像韓爌一樣,對自己這個想法軟抵抗。
就連不反對的黃立極等人,也沒有提出支持。
因為他們內心,也不贊同這個。
這讓他只能放棄這個想法,說道:
“那就換一種方式。”
“為一到兩位大學士加樞密大臣銜。”
“他們在接到軍事奏疏時,可以直接面圣,并且擬定旨意。”
“韓學士覺得如何?”
聽到皇帝做出了讓步,還特意點出自己的名字,韓爌知道自己最好也要讓一下
否則有可能被皇帝認為自己不能合作,不任命自己擔任輔政大臣。
所以他斟酌之后,覺得這對首輔的權力有削奪,卻仍只得同意,說道:
“若有緊急事務,這樣做未嘗不可。”
“臣以為應該限定在軍事機密事務,尋常的軍事事務則不必這樣。”
朱由檢聽著這番言論,又冒出一個想法,說道:
“韓卿此言甚好!”
“朕之前就讓通政司成立公文處,并且讓錦衣衛保密司入駐,負責軍情機密和銀章密奏事宜。”
“現在看來,應該更進一步,在公文處
“其它財政、禮法、藩屬等事務,也應專門分科。”
“選擇可靠人員,去通政司任職。”
這個提議說出,通政使呂圖南眼前一亮。
要說這次五院調整中最受傷的是誰,那是非他莫屬了。
原本通政使和大理寺卿排在九卿最后,級別同是正三品。通政使地位還高一點,稍微高于大理寺卿。
結果這次五院調整中,通政司絲毫沒變化,甚至沒有和六部等衙門并入政務院。
大理寺卻搖身一變,成為了五院之一的大理院。
雖然在五院中排行第四,和政務院、樞密院這東西二府不能比。但是大理寺的官職,卻實實在在提升了品級。大理寺的官員,也有了更高的提升空間。
與之對比,通政司職官幾乎沒有變化。只有楊嗣昌憑借個人能力,被調入了樞密院。
尤其是曾經歸屬通政司的六科,這次被劃給了大理院。呂圖南這個通政使,對此實在很傷心。
現在,他這個通政使不但排在九卿最末,甚至有聲音冒出:說通政使這個正三品官職撐不起九卿的名號,應該把九卿的稱呼,讓給同屬五院的理藩院掌院。
如今皇帝終于想到通政司,這讓他有些激動地道:
“臣以為科級實在太低,應該把公文處提升為公文廳,下設軍機處、財政處、禮法處、藩屬處等處,分管相應奏疏。”
“將來奏疏到達通政司后,由公文廳處理,送給分管的大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