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縱然擁有全局事務處理權,但是在具體的事情上,要和其他分管的官員商議。這樣就降低了知縣胡作非為的可能性,讓地方權力分配更合理。
“考什么、怎么考,都由先生決斷。”
“要為重制禮樂,選拔些合適的人才。”
至于劉宗周主持的明經科,準備起來要簡單些。因為大明的科舉內容,就是四書五經。只是四書是必修課、五經是選修課,在鄉試和會試中,士子需要選擇一經作為本經。鄉試的五經魁稱呼,就是由此而來。
二十七日一早,已經漸漸有了讀報習慣的京城人,便看到了頭版頭條的增設恩科,以及旁邊的增設縣級官員消息。
“發生那樣的事,知縣就不合格,要對其予以訓戒,甚至降職罷官。”
這讓他的心情,如何能夠高興?他所丟失的機緣,遠遠不是一個主考官那么簡單。
“萬不能出現知縣和幕僚私下決定事務,其他官員卻絲毫不知的情況。”
即使孫傳庭和袁樞在奏疏中提出,讓朝廷派遣武進士擔任縣尉也一樣。在他們看來所謂的武進士,也是屬于武人。
這是朱由檢想到的方法,打算用京城士子的輿論,倒逼朝堂上的大臣,接受縣級官制改革——
如今孫傳庭便和袁樞一起提議,在陜西增設巡檢司。并且在各縣增設縣尉,作為衛尉署的下級。
“我們就不配享受陛下的恩典?”
不過這些都是開胃菜,很快便又人發現,增加縣官和增設恩科的關系。如果不增加縣官,恩科出身的人,還有機會當官嗎?
皇帝擴招這么多,怎么安排得來?
例如這一次的會試,就被分為易經六房、詩經六房、尚書四房、春秋和禮記各兩房。一共有二十房,二十名閱卷的同考官。每一房錄取二十人,共四百名進士。
“府里既有推官,縣里也要有法官,像城區廷尉署一樣,負責司法審判和監察事務。”
“三個官員負責一縣事務的情況,已經不符合大明需要。”
即使對他來說,擔任大明首次明書科的主考官,也是一大榮譽。這不僅是名聲上的事情,還代表著這一科明書科的士子,都要認他為座師。
董其昌就是知道其中利害,才會喜不自勝。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臨到老來,還能主持科舉。
那些陜西武道大會的優勝者、不夠資格去京城參加武道大會的,孫傳庭認為可以在訓練后任命為縣尉、巡檢,帶領衙役捕快,抓捕地方盜匪。
然后他轉向劉宗周,說道:
“明經科的事情,就由劉先生主持。”
而且上面還提到,要賜予一些非進士的舉人出身,讓他們有當官的資格。
朱由檢聽著他們不斷提出困難,就是不愿幫自己解決問題。對這些朝堂上的官員,有些不太滿意。
在前一段時間制定省級會推條例后,朱由檢認識到大明的官員能夠接受集議制度下放。所以決定把大事集議的傳統,向縣里面拓展——
那些副榜舉人不愿擔任的教職,一些下第舉人可是趨之若鶩。畢竟由教職當官,也是入仕的途徑。著名的海瑞海剛峰,就是以舉人身份擔任教諭,成為一代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