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昨夜可有感覺到什么異常?”
“異常?顧珩清嗓子眼不動聲色咽動,撩眼看他,主動出擊:“什么異常?你做了什么?”
“沒,沒有。”
顧崇光連忙搖頭,心里輕松,臉上揚起了笑,兄長醉成這個樣子,指定沒感受到什么,他是真的確定了。
附又擔憂道
“兄長,可還頭疼?”
“喝了醒酒湯,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顧崇光點點頭。
顧珩清沒再多說,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我也去忙了。”
兩兄弟告別,只是一人的腳步高興得雀躍,另一人的,穩重中,好像又有點像是錯覺的沉重。
——
午時。
顧珩清回府拿資料。
他沒想到那么巧,路過稍遠的小花園拐角時,正好看到了盛歡。
他的步伐倏然頓住。
昨夜,就是……
想到什么,他的唇毫無預兆開始燙起來,那雙本就幽深莫測的眼眸一瞬間變得更深沉。
指尖微微摩挲,卻又很快全部歸于平靜。
“夫人,這個高度怎么樣?”
“夫人,這樣可以吧?”
“夫人,坐在秋千上時不時很涼快?”
“可以,可以,是很涼快,其實還可以更高點。”
盛歡此時坐在秋千上,拉著秋千兩邊的繩對后面的侍畫說道。
“好勒,夫人您坐好了。”
侍畫用了力,旁邊的似云就在給她扇風。
盛歡笑起來,這兩個丫鬟還真是把她當孩子哄似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給了她們錯覺。
她琢磨不通,索性就不想了,痛快的蕩起秋千。
微風吹拂起她黃色的裙擺,臉上的笑容過分洋溢。
風中,傳來了顧珩清到來的消息,盛歡下意識抬眸看去。
這一看過去,沒想到正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兩人都愣了一下。
“弟妹。”顧珩清率先走了過來,語氣卻好像有些暗沉,整個人以往的溫和上,好像多出了什么。
盛歡下了秋千,有些不自在:“兄,兄長。”
顧珩清察覺到了,眸色一暗:“你繼續,我只是路過。”
男人走了,從頭到尾沒說多什么。
盛歡卻覺得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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