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被摸得很舒服,都快打起呼來了,聽到盛歡這話,馬臉一僵,糟糕,差點忘了主人的交代了。
器靈連忙彌補,它往前走,一步一個回頭看盛歡,然后,走回來,把身上的韁繩往盛歡手里蹭,高大的馬,還曲下了身。
[女主人,快走,主人讓我來接你!快上馬,我們走走走!
帥氣的駿馬,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好似露出了急切。
盛歡:“……”
盛歡好似沒聽到它的話,遲疑的看著它的動作,問了一句:“你是讓我跟你走嗎?”
器靈“嗚嗚”叫,狂點頭。
[對對對!跟我走!
盛歡拉住了韁繩,自言自語:“你知道你主人在哪嗎?
器靈繼續瘋狂點頭。
盛歡最后還是沒上馬,只是拉著韁繩跟著駿馬。
作為駿馬的器靈很挫敗沒能駝上盛歡,但也非常上道,走得并不快,時刻注意著盛歡的腳下安全。
跟著駿馬走了不知多久,密密的林間隱隱的有琴聲傳來。
盛歡腳步停下,是《鳳求凰》。
曲調悠揚婉兮,又有種大氣之勢。
器靈見盛歡停下,拉著盛歡向前。
花海一路,小徑通幽,一個拉扯間,她眼前一亮,視野變得開闊,眼里,闖入了一個悠然彈琴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錦袍,頭戴玉冠,今日的他洗去一身殺氣,曾經握劍見血的手,罕見的正撫在琴上,英雄折腰,殺傷力可謂極至。
他顯然也看到了她,那雙狹長的眸就這么凝在她身上,內斂中,又透出股暗藏的侵略、危險,好似蟄伏的猛獸。男人手中變快,琴聲越發高昂,情感充沛,纏綿中又透著金戈鐵馬之氣。
他奏出了自己的風格,一如他的人,從不退縮,確認心意后便勇往直前!尤其見她沒走后,緊張放下,曲風更是溫柔下來。
盛歡站在原地,微愣的看著他。
“錚!”的一聲收尾,男人按在琴弦上,他看向對面的女子。
小燈籠今日一身粉色長裙,靈動得好似山間的精靈,怎么看,怎么喜歡。
“棠兒,我彈得可好。”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
盛歡耳朵紅了下來:“很……很好。”
男人眼眸一亮,他走了下來,一步步靠近。
他的氣息極近,好似帶著某種灼熱,盛歡臉上紅霞漸漸加深,暈染開來,那雙杏眸好似也帶上了些許羞意。
她控制不住退后。
帝承御看著她,見那粉色襲人,眸色越來越深。
她的后背撞在了駿馬上,駿馬無聲,像一堵墻。
“那曲子的意……”男人盯著她的眼睛,向她低下頭來,輪廓分明的俊臉展示無疑,孔雀開屏:“懂嗎?”
盛歡推他,眼波瀲滟,懷疑他在用美男計:“你,你這樣太犯規了!”
男人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肌肉線條明顯的胸膛,眸光晦澀:“我怕我太晚,棠兒就許了人家。”
“棠兒,我晚了嗎?”
盛歡臉頰爆紅,手指微縮,朱唇也被咬得紅艷艷的,語無倫次的看著他。
“皇上,我懷疑你在……在勾引我。”
“嗯?被發現了。”男人低笑一聲,冷峻的眉眼柔和開來,眼如星辰,又騷里騷氣的:“我確實在勾引你,你被勾引到了嗎?”
男人的氣息幾乎把她包圍,全方位向她展示他的美色。
“你怎么能這樣。”她無措至極,道:“和外界傳的一點都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他大掌握在女子手腕的地方,很燙,他卻沒有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