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起身,就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剛娶回來的側福晉。
少女三千青絲垂下,在新婚夜并未熄滅的龍鳳燭光下,竟柔和得不可思議,也耀眼得不可思議。
原來,原來他側福晉這么美?!原先壓抑的情緒,好歹散了些許。
美人,終究還是有幾分特權的。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抱著被子,上榻。
側福晉都睡著了,這會兒動手動腳,不是顯得爺猴急嘛,他冷靜下來,沒動。
于是,剛躺下沒多久,睡意朦朧得都快睡著了。
“咚!”又的一聲,少年感覺到腰間一陣劇痛,“梆”的一聲,下一瞬,他就懵逼的發現,自己竟然又落到了床上。
他猛地抬頭看向床上睡得正好的少女,終于確定了,肯定是她踢的他!
他揉了揉腰間的肉,一碰就痛,痛得五官扭曲,張牙舞爪。
“赫舍里氏!”
床上的人好像被吵到了,徑直把臉埋進了喜被子里,充耳不聞。
大阿哥,大阿哥都快氣笑了。
“赫舍里氏!”他提高了聲音。
床上的人終于有動靜了,嘟囔幾聲:“唔,太困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今日太累了,別吵……”
少女聲音有些不耐煩,但清冷的嗓音好像染上了慵懶意味,聽在耳邊,竟有些莫名的酥麻,好似在撒嬌似的。
大阿哥,大阿哥的怒氣砰的一下,全散了。
他心想,側福晉今日從宮外進來,一天忙到晚的,確實會累,還別說,他也有些累,更何況是她這么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了。
大阿哥決定,暫且原諒她,畢竟明日,還得去請安。
他大丈夫不跟小女子斗!
大阿哥重新抱起厚重的喜被,又上了榻。
翌日。
大阿哥醒來時,又又又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下地板。
“!!!”
他驚愕,他怎么沒有印象自己什么時候又下來的,剛起身,才發現全身上下隨著他活動酸痛得厲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阿哥原來喜歡睡地板啊。”
他一轉頭,就發現自家側福晉一臉茫然狐疑又理解的看著他,點點頭。
“真是個特殊的愛好。”
大阿哥,大阿哥看著她無辜的樣子,直接紅溫了!
他繃著一張臉,忍著劇痛,起身:“快起床梳妝,一會兒還得去給太祖母她們請安。”
——
慈寧宮。
太皇太后猛地驚醒,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很多畫面,猛然的,她拉住了蘇麻喇姑的手。
“今年是康熙二十二年?!大選,大選結束了……”
蘇麻喇姑狐疑:“主子,您怎么了?確實是二十二年,大選已經結束了,您瞧,昨日還是大阿哥娶側福晉的日子呢。一會兒,大阿哥就要帶著側福晉過來給您請安了。”
太皇太后眼前一黑,唇抖如篩糠:“側福晉,是不是赫舍里氏,閨名是不是叫盼姝?!”
蘇麻喇姑點頭:“是啊,主子,您這是怎么了?”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感覺天塌了。
她一覺睡回了年輕時候就罷了,天幕中說的元熙皇后,還,還嫁給了大阿哥胤禔!
亂套了亂套了!
想到她那個世界,元熙皇后沒了,她幾個有著重要成就的孫子孫女沒了,她當阿飄時,沒了玄武大帝他們,九龍奪嫡更是慘烈得觸目驚心。
自相殘殺得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大清何止版圖擴大,那是內耗得沒了啊!還成了亡國奴啊!
不,不行,比起大清未來,獨寵算什么!元熙皇后必須是元熙皇后,玄武大帝,睿親王,景祾女皇必須出生!